心我?”
谢无咎:“我是担心契。”
“哦。”
她把白布打结,打得很紧。
“契真辛苦。”
宋砚别开脸。
陈家外头,那些死者家属还跪着。沈清萝走过去,把安魂符一户一户发下去。
“案子没完,钱也没完。别让他们哭完就散,散了,陈家最喜欢。”
糖糕打断她:“嘴硬。”
回到槐荫坡,沈清萝把墙上那张“协查杂役职责”摘了下来。
谢无咎看见了。
“摘了?”
沈清萝把纸折好:“你今日差点为我把命搭进去。罚你的玩笑,今天不开。”
院里静了一瞬。
谢无咎沉默片刻,从桌上拿起那块木牌,重新挂回腰间。
沈清萝抬头:“你干什么?”
谢无咎淡淡道:“挂着。”
阿青小声:“他是不是……”
话没说完,又咽了回去。
沈清萝没接,低头把陈家棺底拓纹、城南童棺玉片纹、乱葬沟审罪纹放在一处。
三张纹路像三条蛇,最后咬向同一个黑点。
旁边是陆三供出的四个字:清先生门下。
她合上证物袋。
“明日,去契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