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在空中划了个圈,“谢少,你今天请乌达来,原本是要坑谁来着?”
谢锐额头渗汗,垂下头,再没接话。
陆玄已经走向出口,路过乌达时脚步没停。
红拂跟上,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折扇,扇面朝上,“石不虚判”四个字对着灯光,清清楚楚。
“大师的字,写得挺好。”
乌达跪在地上,断腕抱在胸前,一句话没有。
出了主厅,陆玄把布袋系口收紧,那道磨损的陆字印记,隔着布料按在掌心里。
爷爷血书说不要找玉,不要碰这条线。
玉自己找上来了。
耳麦里传来夜枭的声音。
“殿主,会展中心外围有人已经等了二十分钟,境外车牌,三辆,六个人。为首的自称某海外基金代表,点名要见殿主,说有东西要谈买断。”
红拂扫了一眼广场另一侧,三辆车停在绿化带旁,车窗全黑。
“境外来的,不是来送钱的,就是来惹事的。”
陆玄看了那几辆车一眼。
“让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