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了吧?人家李副营长马上就要娶媳妇成家了,不得好好练练身子骨?不然到了新婚夜,哪能撑得住?”
“他这么练,也得考虑一下新娘子受不受得住啊!”
“哈哈哈哈——”
一群战士顿时哄笑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开起了无伤大雅的黄腔打趣。
换作平时,李明亮兴许还能跟着笑两声。
可今天,他笑不出来。
他停下来,转身走回去,一脚踢在那第一个开腔的战士腿肚子上,不重,但带着火。
“都说什么呢?训练场上是让你们嬉皮笑脸的地方吗?这点强度就叫苦叫累,上了战场,是不是还得给你们配把躺椅?”
没人敢吭声了。
大家低着头,有人搓手,有人看鞋尖,有人假装在整理帽檐。
平日里副营长也爱跟大家说笑,偶尔打趣从不较真,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一点玩笑都开不得了?
这是婚前焦虑了?
这时,一个小战士从营区方向跑过来,慌张地喊:
“李副营长!李副营长!你快去政委办公室看看吧!你娘……她拿着一根绳子去找政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