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
废剑冢里静了一瞬。
“既然罪名已经给了,我碰一碰,不算多一条。”
裴安怒道:“韩执事,他偷学裴家剑法!”
沈照夜看向裴安。
“你的第三式,错在回腕前松肩。”
裴安张口就要骂。
韩松抬手拦住了他。
因为沈照夜说得太准。
准到裴安的脸色已经替他认了。
韩松眼底第一次有了真正的疑色。
一个三年测不出剑骨的废骨杂役,在废剑冢关了一夜,竟能看破裴安的剑路。
这不该发生。
“看来废剑冢没把你关明白。”
沈照夜撑着断剑站起来。
“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走。”韩松慢慢道,“你不是说我除籍不合规矩吗?那就按规矩来。”
他转身吩咐戒律堂弟子。
“带他去问剑碑。”
沈照夜眼神微动。
韩松一字一句道:
“今日当众重测剑骨。若问剑碑仍旧无光,沈照夜即刻除籍,断剑入库,药债当场清算。”
裴安终于笑了。
药铺管事低头拨了拨算盘。
沈照夜低头看了一眼右臂。
红痕还在皮下游动。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
也知道,这是唯一能走出废剑冢的路。
他把断裂军剑放回黑土。
剑身轻轻一颤。
像有人在风雪深处,向他还了一礼。
他背起照夜,跨过废剑冢石门。
经过韩松身边时,只说了一句:
“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