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准备一个鲤鱼打挺翻下床。
脑子发出了起的指令。
但身体,纹丝不动。
“嗯?”
范理愣了一下。他试图用手肘撑着床垫坐起来。
刹那间,一股剧烈酸痛感,如同千万根细小的电流同时引爆,直接冲向大脑。
“嘶……!”
范理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个僵尸一样直挺挺地摔回枕头上。
酸!
太酸了!
又酸又痛!
那种酸痛根本不讲道理。只要肌肉稍微一收缩,尤其是大腿和胸腹,痛得他连呼吸重一点都觉得扯得慌。
延迟性肌肉酸痛的制裁,虽迟但到。
新手头一天把全身器械乱炖一遍的代价,在十个小时的睡眠后,完美显现。
范理躺在床上,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