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晚明:龙起海疆

报错
关灯
护眼
234章 怒海争锋,野心尽碎(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它们装备的是林驰特供的“靖边大将军”炮,六磅级速射炮,口径虽小,射速却远超重型舰炮,专门用来撕扯敌方薄弱部位。四艘福船死死咬住盖伦船的船尾——这是盖伦船火力的死角。
    “砰!砰!砰!”
    密集的六磅弹像冰雹一样砸向盖伦船的艉楼。
    葡萄牙人的艉楼虽然坚固,但也经不起这种近距离的持续打击。窗户被轰碎,舵轮旁的舵手被流弹击中,整艘船开始在海面上画起了“S”形,彻底失去了控制。
    “反击!用佛朗机炮反击!”佩德罗拔出腰刀,红着眼吼道。
    盖伦船两侧的小型佛朗机炮开始喷吐火舌。这种后装滑膛炮射速极快,专门用来杀伤人员。
    一发流弹运气极好,击中了追击的一艘四百料福船。
    “咔嚓!”
    福船的艏楼被掀掉了一角,几名明军水手惨叫着掉入海中。
    但这并没有阻挡明军的攻势。那艘受伤的福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疯了一样冲了上来,试图进行接舷战。
    “轰!”
    不幸发生了。盖伦船在慌乱转向中,侧舷的十二磅重炮终于找到了角度,对着这艘福船来了一次近距离齐射。
    两发十二磅弹狠狠砸在福船的水线上方。
    巨大的木屑炸裂开来,船身剧烈震动。海水顺着破口疯狂涌入,福船瞬间倾斜。
    “不好!进水了!”
    “快堵漏!快!”
    若非林驰在建造福船时,强制要求全船采用水密隔舱结构,这艘四百料福船此刻早已断成两截、沉入海底。即便破口处进水汹涌,隔舱依旧死死锁住了进水范围,船身虽斜,却始终没有沉没。船舱内的士兵们在齐腰深的水里拼命舀水、封堵破洞,场面惨烈却未溃散。
    这一幕,彻底激怒了奋武军。
    “给我打!往死里打!”
    定海舰的炮手们不再留手。
    “链弹!断他主桅!”
    一声令下,一对被铁链相连的重型铁弹呼啸而出,如同死神镰刀,狠狠缠上了盖伦船的主桅杆。
    “咔嚓——轰!”
    那根粗壮的桅杆发出一声哀鸣,带着数吨重的横桁、风帆以及两名瞭望手,轰然倒塌,重重地砸在主甲板上。
    绳索乱舞,帆樯倒地。原本灵活的盖伦船瞬间变成了一头瘫痪的死猪,随着海浪无助地漂流。
    甲板上,断肢残臂随处可见。那两门还在冒烟的佛朗机炮旁,葡萄牙炮手已经被压成了肉泥。
    佩德罗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看着那根断裂的主桅杆,看着远处那九艘依然保持着完整战斗队形、黑洞洞炮口再次抬起的明军战舰,心中的最后一丝抵抗意志崩塌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虐杀。
    明军水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这哪里是明军,这简直就是比英国人、荷兰人还要凶狠的海上恶魔!
    佩德罗的手指死死扣住艉楼的栏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那坚硬的橡木捏碎。海风卷着硝烟与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喉咙发紧,可比起这令人作呕的气息,更让他窒息的是眼前这片炼狱般的景象。
    主桅杆断裂的巨响似乎还在耳边回荡,那根承载着全船希望的巨木,带着数吨重的帆桁与风帆,像一头濒死的巨兽轰然砸在甲板上。绳索如毒蛇般乱舞,将两名正在装填佛朗机炮的水手拦腰抽断,鲜血混着木屑溅了他一脸,温热黏腻,像极了此刻他心底翻涌的绝望。
    “十二磅炮……竟然连对方的一层船壳都打不穿?”他望着对面那艘定海舰,漆黑如墨的船身上,十八磅炮的炮口正缓缓调整角度,黑洞洞的,像死神睁开的眼睛。刚才那一轮齐射,两发十八磅弹直接撕开了右舷的橡木装甲,巨大的破口处海水正咕咚咕咚往里灌,水泵的吱呀声与水手的哭喊声混成一片,却压不住船体下沉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呻吟。
    更可怕的是那些灵活的福船。它们像一群饿极了的鲨鱼,死死咬住船尾——那是盖伦船火力的死角。六磅弹如冰雹般砸在艉楼上,窗户被轰碎,舵轮旁的舵手被流弹削掉了半个脑袋,鲜血喷在罗盘上,模糊了航向。他试图转向,可断裂的主桅压住了舵链,整艘船像被钉在海面上的死鱼,只能任由对方宰割。
    “我们不是来试探的吗?”佩德罗的脑海中闪过出发前澳门总督的话,“明军水师还是老样子,最大的福船也不过四百料,火炮口径不超过六磅……用火炮打开他们的国门,夺回丝绸贸易的定价权。”
    可现在呢?对面那九艘形制怪异的战舰,吨位是福建水师福船的三四倍,火炮口径是他们的一倍半。那些明军士兵穿着统一的红色号衣,操作火炮时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慌乱——这哪里是他们印象中那些只会敲锣打鼓、靠接舷战壮胆的明军?这分明是比英国人、荷兰人还要专业的海上劲旅!
    “船长!船舱进水已经超过三尺了!火药库的通道也快被淹了!”大副满脸是血地冲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再打下去,我们都会沉在这里!”
    佩德罗望向海面。那艘被他们重炮击中的福船,明明水线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却只是微微倾斜,依然顽强地拖着伤躯逼近——水密隔舱!他猛地想起澳门商馆里听过的传闻,说明朝有个叫林驰的武将,造的新式福船都有水密隔舱,就算被击中也不会沉。当时他只当是笑话,可现在,这传闻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他想起里斯本的家,想起妻子临行前塞给他的十字架,想起澳门码头上那些等着这批丝绸回去卖钱的商人。如果船沉了,不仅他会葬身鱼腹,葡萄牙在远东的贸易线也会彻底断送——林驰已经切断了他们和福建林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