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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明:龙起海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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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章 降将献门,海疆暗棋(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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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只要粮食与白银到位,这东方海域,本将军保他们畅通无阻。”
    李富贵望着海图上密密麻麻的航线,骤然惊醒:
    这位将军,哪里是要剿海盗,他是要取代海盗,做这整片大海的王。
    而他李富贵,便是新王麾下,第一条听话的狗。
    “罪民……属下领命!”他重重叩首,“定不辱将军所托!”
    林驰挥手令其退下。
    望着那佝偻身影消失在门口,他走到窗前,看着港内缓缓升起的奋武军旗,嘴角勾起一抹冷峭。
    袁八老的十字旗倒了。
    但这海上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西班牙人、林家、福建水师、乃至京师朝廷——
    这盘棋,他林驰,要通吃。
    千里之外,赫图阿拉。
    汗王宫之中,努尔哈赤尚未收到任何来自金门的消息,更不知晓那支碾压闽海的钢铁舰队。
    万历三十三年九月,辽东秋风已带肃杀。
    正殿内,一幅巨大羊皮舆图铺于地面,科尔沁、察哈尔、内喀尔喀诸部之上,密密麻麻插满黑色小旗。
    “汗阿玛,叶赫降众整编完毕,新增正白旗七牛录,皆是能战精兵。”代善单膝跪地,声线沉稳,“东海女真诸部,除瓦尔喀残部西逃,余者尽降。儿臣以为,今冬便可对科尔沁用兵。”
    努尔哈赤端坐熊皮大椅,目光落在舆图中央广袤草原。
    海西女真已平,东海女真已服,建州人口、甲兵、粮草皆至瓶颈。再想扩张,必须拿下新牧场、新马源、新兵源——
    那便是蒙古。
    “科尔沁奥巴贝勒,去年遣使会盟,暗地里却与察哈尔私通。”他声音低沉如铁,“本汗给其颜面,他却视作软弱。”
    他起身走到帐口,望着校场上操练的白甲兵。
    三层精铁重甲寒光凛冽,斩马刀挥舞,风啸如雷。
    “察哈尔林丹汗,自诩成吉思汗后裔,控弦十万,虎视辽东。”努尔哈赤冷笑,“可他忘了,其先祖达延汗,曾被本汗先祖打得北遁大漠。今日,便由本汗教他,这辽东蒙古,究竟谁说了算。”
    褚英大步入帐,铁甲染尘,腰悬战刀:“汗阿玛,儿臣请为先锋!科尔沁那帮软脚虾,儿臣白甲兵一个冲锋便能踏平!”
    努尔哈赤回身,目光扫过长子满脸的暴戾亢奋,与当年攻叶赫时如出一辙。
    “褚英,”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番征蒙,非攻城,是野战,更是攻心。科尔沁骑兵来去如风,你如何应对?”
    褚英一怔:“那汗阿玛的意思是……”
    “代善,”努尔哈赤看向次子,“你领正红、镶红旗为左翼,迂回包抄,断其归路。
    褚英,你领正白旗为右翼,正面牵制。待代善合围,再一并击之。”
    他走回舆图前,指尖重重一落:
    “本汗要的不是屠城,是牧场、是马匹、是降众。科尔沁骑兵,乃蒙古诸部最锐。收服他们,察哈尔便断一臂。”
    “汗阿玛圣明。”代善躬身,目光沉静。
    褚英咬牙垂首:“儿臣……遵命。”
    赫图阿拉的狼烟渐起,与金门的海风相隔千里,互不相闻。
    努尔哈赤不知道,他眼中那个“东南商人”林驰,早已以九艘定海舰碾平闽海,目光直抵吕宋与南洋。
    林驰也不知道,他一直暗中留意的那头“饿狼”,正在磨刀霍霍,欲吞尽蒙古诸部,将爪牙伸向更辽阔的疆土。
    两条主线,各自延伸。
    一条向南:是海上巨舰,是海贸霸权,是火器与钢铁。
    一条向北:是草原铁骑,是征伐吞并,是弯刀与霸业。
    一海一陆,一南一北。
    终有一日,它们会迎面相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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