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脖子。她没杀过兔子,但她拍过古装戏,看武行杀过。手起刀落,兔子的后腿蹬了两下,不动了。苏禾把兔子剥皮、开膛、清理内脏,动作不快,但不慌不忙。
灶膛里的火烧起来了,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她把兔子剁成块,焯水,捞出,控干。锅里放油,放姜片、干辣椒——辣椒是林婉自己晒的,不多,但够味。兔肉下锅,刺啦一声,香味一下子窜了出来。
苏禾翻炒着锅里的兔肉,口水又开始分泌了。她咽了一下,心想:这一锅,一半红烧,一半炖汤。麻辣兔头得单独做,辣椒要多放。
她低头看了看盆里的兔头,笑了。
门外,苏建国蹲在院子里,闻着厨房飘出来的香味,咽了一下口水。
苏老太坐在屋檐下,脸色铁青,但鼻子一直在抽动。
苏建军已经开始哭了:“我要吃兔子!凭啥不给我吃!”
刘美霞拉着他往东屋走:“走,妈给你煮鸡蛋。”
“我不要鸡蛋!我要吃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