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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景权锋靖尘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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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景权锋靖尘纪·第三章 剖鸡断案 公堂扬威(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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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语气恳切又酸涩:“青天大老爷,小人听得一清二楚,绝不敢有半句虚言!小人世代在此务农为生,一辈子安分守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未与人结怨结仇,更不曾无端寻衅闹事,平日里与邻里相处和睦,事事退让,从不多争分毫。今日清晨,小人家中一只肥鸡,无端死在路口地界之上,小人本想随口理论几句,问清缘由便作罢,绝无半分刁难之意。可李横霸不问青红皂白,一口咬定是小人暗中下毒,张口便是恶语辱骂,抬手就对小人拳脚相加,随后又喊来吴三、岳四两个泼皮帮手,围堵拉扯小人一家,当众欺压羞辱,蛮横至极!小人势单力薄,无力抗衡,只能忍气吞声,万般无奈之下,才敢前来县衙告状,恳请大人秉公论断,还小人清白公道,惩治横行霸道之人,护我们寻常百姓安稳度日!”
    刘全言辞恳切,句句属实,眼底满是无助委屈,围观百姓看在眼里,心中纷纷偏向老实农户,暗自叹息底层乡民不易。
    可一旁站立的李横霸,素来仗着家中有权有势,横行乡里,嚣张跋扈惯了,平日里欺压邻里、占便宜耍无赖已是常事,从未将乡规民约放在眼中,更不曾敬畏公堂律法。此刻面对县令问话,他依旧昂首挺胸,腰身挺直,满脸桀骜不驯,眼神轻蔑,死活不肯屈膝下跪行礼,全然无视公堂规矩,无视堂上官员,一副目中无人、有恃无恐的模样。
    他身后的吴三、岳四更是狐假虎威,站在一旁歪眉斜眼,一脸不屑,丝毫没有跪伏之意,妥妥一副市井泼皮无赖模样。
    两侧值守皂班衙役见此情景,当即面色一沉,齐齐跨步上前,厉声高声呵斥:“大胆乡野顽徒!公堂重地,朝廷律法所在,七品父母官当堂审案,凡涉案人等,不分高低贵贱,一律屈膝回话!你竟敢见官不拜,藐视公堂、轻慢王法,还不速速跪地请罪,等候大人问话!”
    李横霸鼻尖高高扬起,满脸不屑嗤笑一声,身形纹丝不动,硬气回怼:“我身正心正,又不曾犯下什么滔天大罪,凭什么无缘无故跪地磕头?我叔父身居员外高位,家底丰厚、人脉广博,县里大小官员都要给几分薄面,我何须对一介小小县令卑躬屈膝?不跪又能如何?”
    吴三也在旁跟着嚣张叫嚣:“我等只是跟着李大哥做事,他让我们上前,我们就上前,凭什么也要跪!”
    岳四更是斜眼撇嘴,满脸无赖相:“就是,不过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配动这么大县衙阵仗?纯属小题大做!”
    此话一出,堂外围观百姓心头皆是一紧,暗暗心惊,都知晓李横霸背后有靠山撑腰,手下又有吴三、岳四两个泼皮帮凶,生怕县令碍于权贵情面,不敢严加管教,草草结案。
    岳秉公见状,面色瞬间冷肃下来,眼神锐利如霜,沉声厉声喝道:“李横霸!吴三!岳四!你等大胆狂妄,公然藐视公堂,轻慢朝廷律法!你须知,普天之下,王法面前,人人平等,无高低贵贱之分,无权贵庶民之别!哪怕是朝中皇亲国戚、世家勋贵,一旦涉案到了公堂之上,也必须屈膝跪地,如实回话,恪守规矩律法,不敢有半分僭越!你不过一介乡野庸人,仗着背后有人撑腰,纵容泼皮横行乡里,便目无官长、目无律法,横行霸道、肆意妄为,实在猖狂至极!这公堂下跪,既是朝堂规矩,也是世间律法,更是做人立身的底线本分!本官最后劝你一句,即刻主动下跪,尚可从轻责罚;若再执意顽抗、拒不遵从,本官即刻下令,以藐视公堂重罪论处,水火棍当堂重责,到时候皮肉受苦,得不偿失,悔之晚矣!”
    话音铿锵有力,正气凛然,句句戳中要害,道理公道,让全场百姓心服口服,无不暗自称赞县令刚正。
    话音未落,两名身强力壮的衙役手持厚重水火棍,大步逼近李横霸与吴三、岳四身前,棍身在地面重重一顿,威势逼人,气场慑人,随时准备动手强制执行规矩。
    李横霸抬眼一看,衙役面色冷峻,毫不留情,再看县令神色坚决,全无半分退让之意,心中顿时一慌,底气瞬间弱了大半。他平日里只敢欺压老实乡民,哪里敢真的对抗公堂刑罚,生怕当真挨上几十水火棍,丢了脸面又受重伤。万般不甘之下,他只能不情不愿、悻悻屈膝跪倒在地。
    吴三、岳四见状,也只得跟着不情不愿地跪了下来,却依旧满脸不服、吊儿郎当。
    岳秉公见他已然跪地,守住公堂规矩,这才压下心头怒火,放缓神色,沉声说道:“既已跪地服规,便老老实实从实回话,今日路口死鸡纠纷,前后始末,一五一十细细道来,不得歪曲半句事实!”
    李横霸跪在冰冷青石地面上,依旧满心不服,开口便强词夺理,颠倒黑白:“大人,您切莫听信刘全一面之词,此人向来心思狡诈、心胸狭隘,最是爱占便宜、无端生事!今日清晨路口死鸡,本就是我家饲养的家禽,无端死在路边,与我毫无干系。刘全无端污蔑我下毒害鸡,当众胡乱攀咬,想要凭空讹诈我钱财,存心找茬闹事!我不过上前两句理论,他便率先动手推搡于我,恶意寻衅在先,我不过是被动还手、自保而已,何来聚众斗殴、欺压旁人之说?分明是他恶人先告状,刻意栽赃陷害,恳请大人明察,严惩刁钻农户,还我清白!”
    这番歪理说辞,毫无凭据,硬生生颠倒黑白,围观百姓听得清清楚楚,纷纷低声议论,人人都知晓李横霸在撒谎狡辩。
    议论声细碎却清晰,传入堂中,人人心知是非曲直。
    岳秉公抬手微微示意,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冷静锐利,直视跪地的三人,缓缓开口追问,步步紧逼:“李横霸,你口口声声说鸡是你家所有,又说刘全主动寻衅,实则漏洞百出!本县且问你,吴三、岳四,你二人为何会出现在争执现场?是谁指使你们围殴刘全一家?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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