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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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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分兵潜影入深街,借皮瞒天过水门(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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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起、徐忠一行顺着石街往前驰去。
    铁砂堡内,巷道盘旋如肠,时高时低。
    马蹄踏在硬石上,声声发空,两侧石屋挤得人眼都窄了。
    夜色又深,街边不见灯火,只有远处工坊里一阵接一阵的打铁声,隔着巷子传来。
    转过一道斜巷。
    马不六眼角往左边一扫,手上缰绳轻轻一勒,座下战马顿时慢了半步。
    牛高贴在后头,见他肩头略偏,立时把马往岔巷里带去。
    另一名暗翎卫也不作声,只借着前头大队杂乱的蹄声掩住动静,三骑悄没声地脱出队尾,贴着石墙没入旁侧黑影。
    前头提灯引路的铁骊卫兵,一门心思扑在这群天狼爷身上,只顾弓着腰往前赔笑,哪里知道身后已悄悄少了三骑。
    又行一段,前头地势忽地拔起。
    一座巨石垒成的高楼压在坡上,立在夜色里。
    楼身四面开着射孔,外头又拿高墙圈住,院门前火把烧得正旺,两排披甲亲兵抱枪而立,甲叶映着火光,亮一片,暗一片。
    引路的卫兵慌忙住脚,回身弓腰笑道:
    “使者大人,前头便是石岩楼,我家城主便宿在里头。小人这便去通禀。”
    徐忠坐在马上,鼻子里哼了一声:“快去。”
    卫兵提着灯,小跑到院门前,凑到守门亲兵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亲兵头目抬眼望来,见这一队人马披着天狼衣甲,腰悬弯刀,杀气压人,不敢怠慢,转身便往楼里奔去。
    周起端坐马上,没有出声。
    夜风掠过坡地,卷得他衣角微微翻动。
    他目光只在院门、墙角、坡道、射孔上轻轻一掠,心里便有了数。
    ......
    铁砂堡,北水门外。
    夜水贴着石岸,缓缓往城门底下淌。
    一只装满木炭的小船顺流而来,船头压得很低。
    水门旁,另起了一间看闸的石屋。
    屋里一个铁骊兵,靠在石墙上打盹,听见竹篙拨水的声响,睁开眼探出头来,见是运炭船,扯着嗓子朝城头喊了一声:
    “开门!送炭的!”
    之后便又靠着石屋墙壁,闭上了眼。
    城头垛口后头,有人探出半个身子。
    “口令呢?”
    守军朝下喝道,“你核对了没有?老子方才只听见你嚷嚷,没听见回令啊!”
    石屋内那兵仰着脸,抱怨道:
    “天天问,问个没完。”
    “这大半夜的,除了炭船,还能有什么船往这儿凑?”
    城头那人哼了一声,没再接话。
    这铁砂堡,几十年没打过仗。
    城里这些守军,自当兵起,就没觉着当兵要上战场。
    白日巡一圈,夜里守一更,轮到值夜,寻个避风处猫着,混到天亮便算交差。
    若不是工坊里头筹备给天狼人打造兵甲,催着北林炭场昼夜送炭,这会儿他们多半还缩在城中巡铺房里,睡得正沉。
    麻烦是天狼人添的。
    城里那几个监工,鼻孔长在脑门上,一句一句逼得紧,连运炭的船进门,都要验口令。
    还逼得他们在城外搭个石亭,勘验过后才能放行。
    门卒从石屋里绕了出来,心里本就窝火,抬手搓了搓鼻梁,嘴里低低骂了一句。
    “要真来一拨闯城的才好。”
    “妈的!老子当了七年兵,还没见过敌人长啥样。”
    他晃着步子往岸边走。
    炭船这时已经靠到近前。
    船尾站着一人,穿着船夫外衫,头上压着旧毡帽,半张脸都埋在阴影里,只管低头撑篙,一副不愿多话的样子。
    门卒走到船边,伸手扶住船沿,朝杜飞抬了抬下巴。
    “碎石。”
    “成铁。”
    杜飞答得不快。
    水声从门洞底下穿过去,哗哗响了一阵。
    门卒盯着他看了两眼,见这船夫衣裳上满是炭灰,指甲比手背还黑,腰背微弓,确是北林炭场的苦力。再说了,这条路他这几日已经轮了三个夜,回回都是炭船,半点岔子都没出过。
    他心里的弦,本就绷不住。
    人一闲,胆子也跟着懒了。
    门卒绕到船中间,伸手掀开蒙布一角,朝里扫了一眼。
    下头尽是黑沉沉的炭筐。
    他嫌炭灰扑脸,眉头一皱,立时把蒙布放了下去,回身冲城头喊道:
    “开吧!”
    “对了!”
    城头绞盘转动,门闸一点一点提起。
    杜飞双手扣紧竹篙,船头一偏,小船贴着水流钻了进去。
    门洞里黑,只有两侧石壁渗着寒气,连篙尖碰在石上,都显得格外脆。
    出了门洞,城内水道顿时宽了一截。
    两岸还是石墙,头顶偶有火把,照不进河心,水面上只浮着一层暗光。
    杜飞没有四处乱看,只把船顺着水流往前送,篙子一下接一下点下去,手稳得很。
    往前约莫两百步。
    前头一座石桥横在水道上,桥洞下黑得严实,火光照不进去。
    桥底右侧贴着石岸,露出一片窄窄的乱石滩,水不深,只在石缝间打转。
    杜飞手腕一沉,竹篙探进水底,斜斜一撑,将炭船朝桥洞边上带去。
    船身擦着石沿,缓缓偏过去,待挨近石滩,这才压住去势。
    竹篙在船沿轻轻敲了三下。
    蒙布底下,鼓了鼓。
    黄羽从炭筐缝里钻出来,满脸全是黑灰,先贴着船帮往外看了一眼,随即翻身下船,脚尖点在湿滑石面上,整个人一缩,便没入桥洞边的暗处。
    谢松紧跟着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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