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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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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悍把头饮恨托孤,冷暗探长街擒贼(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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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人怀里,一人摸出一个装银票的布袋。
    七个布袋齐齐摆在青石板上。
    其中四个,正是云起钱庄专供主顾用的灰布款式,余下三个则是别家商号的样式。
    桑蠡眉头微蹙。
    周遭围观的众人满眼诧异,低声交头接耳,皆纳闷这伙贼人从何处弄来这许多钱袋。
    桑蠡弯下腰,拾起第一个云起钱庄的布袋,扯开系带,抽出里头的银票扫了一眼。
    “八百两。”桑蠡报出数目。
    他接着打开第二个布袋:“两千二百两。”
    桑蠡动作不停,将其余五个布袋尽数拆开。
    一叠叠银票散出,数目皆不大,全然没有金万两的八万两的银票。
    从这些零碎数目来看,分明是前些时日互市里几名客商报官失窃的财物。
    围观的人群顿时喧哗起来。
    “这些钱都是谁的?”
    “竟有这么多人被他们摸了钱袋!”
    “落马坡何时这般不太平了?丢了这许多钱,往后谁还敢将银票带在身上。”
    “金把头的八万两银票呢?”
    “合着这几人全是诱饵,摸走大钱的正主压根没抓着!”
    众人嘴里议论纷纷,四下张望,脚下却定在原地,谁也不敢挪动半寸,生怕被军阵里的甲士误认作贼人。
    长街侧旁,一处丈许高的木望台上。
    杜飞一袭粗布短褐,蹲在木台边缘,视线居高临下,在下方静立的人群面上逐一扫过。
    他脑中飞速回转,方才惊马生乱时的每一处景象在眼前重新铺开。
    几个灰衣人是如何在人堆里穿插掩护,周遭的客商是如何侧身躲闪,哪个人在混乱中抬了手臂,哪个人又低了头,所有细枝末节皆在他脑中逐一拆解。
    杜飞站起身,翻下木台,径直走向外围看热闹的一名瘸腿汉子。
    那人拄着根粗糙的木拐杖,正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
    杜飞单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人一路拖拽,行至桑蠡与周起跟前,手臂发力将他掼在地上。
    瘸子在地上滚了半圈,抓着木拐支起身子:“你干甚?凭啥当街打人!”
    杜飞居高临下:“你一个瘸子,跑来这互市中心凑什么热闹?”
    瘸子捂着胸口:“俺是南边平南镇上来的,编了些竹筐竹篓来此发卖。晌午刚巧有个西域客商全买下了,俺正要回乡!”
    瘸子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摊在掌心:
    “军爷您看,这是卖得的一两银子。”
    杜飞跨前一步,弯下腰,逼近他的脸庞:
    “跟老子唱戏?方才那人,递给你的是何物件?”
    杜飞抬臂,直指被按在地上的其中一名灰衣贼人。
    瘸子大声喊冤:“你这是诬陷!我不认得他们!你若不信,大可搜我的身!”
    杜飞侧头示意。
    两名巡防营暗探大步上前,将瘸子从地上拎起,上下摸索搜检。
    搜了片刻,两名暗探停了手,冲着杜飞摇了摇头,一无所获。
    瘸子用力挣脱开来,拿木拐重重顿地,仰头高喊:
    “你们落马坡的军爷,便是这般平白无故冤枉好人的吗!”
    围观的客商见状,纷纷交头接耳,吵嚷声渐起。
    一名头戴毡帽的西域客商操着夹生的官话喊道:
    “这便是你们宁人的边军?平白抓个卖竹筐的跛汉,莫不是抓不到真贼,便要拿百姓顶罪!”
    旁边几名大宁本地的商贾也跟着附和:
    “是啊!这位军爷,咱们来落马坡做营生,图的便是个安稳公道。这瘸子咱们好几日都瞧见他在街角摆摊,怎会是贼人同伙?”
    人群中又传出杂音:“没本事抓贼,还欺负老实人,这落马坡互市看来也没有传言般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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