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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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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憨金贾关外夸口,智桑蠡帐内抽丝(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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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边患。”
    阿术与喀思听罢,心头皆是剧震。
    西域诸国长年饱受天狼铁骑的欺压劫掠。
    此刻听闻天狼人吃了这等闷亏,两人惊愕之余,胸腔内竟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金万两说完这番秘闻,眼珠子一转,视线在喀思女扮男装却依旧难掩秀丽的面庞上溜了一圈,忽地一拍双手:
    “哎呀,眼下且弥国被天狼人打得这般凄惨。他们若是知晓云州城里有这么一号通天的人物,金某估摸着,且弥王定会把他们国中号称且弥第一美人的玉沙郡主,洗剥干净了往这周千户的床榻上送!”
    喀思闻言,面颊骤然紧绷,硬邦邦地驳斥道:
    “且弥人怎会将堂堂郡主送给一个宁军千户做妾?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嘿嘿,闲聊,不过是赶路闲聊罢了。”金万两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阿术见状,适时出言打断:“前头关卡快查核妥当了。金把头,咱们准备就此别过。”
    金万两并未退开,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冲着阿术挤了挤眼:
    “相逢即是缘。这云州城里最拔尖的勾栏,唤作‘惜芳庭’与‘揽月轩’,如今皆把楼里的花魁安置在了落马坡的分号。二位兄弟一路风尘,不如今日随金某去这落马坡的温柔乡里好生消遣一回?”
    金万两宽厚的手掌在鼓囊囊的胸脯上拍得直响:“今夜的酒水花销,全包在金某身上,定给二位安排妥当。”
    喀思颈际腾地涨起一层红晕,别过脸去,不发一语。
    阿术抬手抱拳,推辞道:“不必了,多谢金把头美意。我们还得赶赴雁雍尽快将这批货脱手,再采买些丝绸茶叶,便要赶回西域。”
    “那便更该留在落马坡了。”金万两摊开双手,“你们这几头骆驼的货,何苦再往雁雍城去折腾一趟?”
    阿术神色不改,从容应对道:“我们是受人之托,雇主点名要采买雁雍城特产的云鹤锦。那织法手艺别处寻不着,只能跑这一趟。”
    “哎哟,两位兄弟,这商贾之道,你们可是钻了牛角尖了!”金万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你们且细算算。这几头骆驼一路蹚风吃沙,脚力早就疲了。若是再驮着散货硬走到雁雍,沿途人吃马嚼、草料开销不说,单是进雁雍的牲口税与城门厘金,便又要扒去你们一层皮。”
    金万两看向前方,指点迷津:
    “你们大可在这落马坡,将手里的原货连同这几头乏了的骆驼一并脱手。换成轻巧的银票,轻装快马直奔雁雍去定云鹤锦。待货齐了折返回来,再从这落马坡互市里重新买几头养足了膘的生力骆驼驮货回乡。这一来二去,省下的脚力钱和沿途税卡,少说也够买上三五匹好马了!”
    阿术眉头微动,捏着缰绳的手指缓了缓。
    他心底暗自盘桓。这趟出门带的盘缠本就不宽裕,一路人吃马喂,底子确实薄了。
    他们这几包散货本就卖不上什么天价,若真按金万两这般拆解,省下这一大笔沿途的嚼用,确实解了燃眉之急。
    阿术偏过头,看向一旁的喀思,微微颔首:“金把头这本账算得精。去了累赘,咱们快马去雁雍,脚程反倒能快上两三日。”
    喀思抿了抿唇,也觉得挑不出错漏,便顺从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金万两见状,胖脸上立时漾开油光的笑纹,
    “咱们西域有句老话,叫‘跟着老驼走不缺水,听了明眼人的劝吃饱饭’。听金某的,保管错不了!”
    说话间,前头的盘查已然妥当。
    巡防营的甲士挥手放行。
    行不到五里。
    跨过高耸的木牌坊,落马坡互市的喧嚣声轰然灌入耳中。
    金万两当即直起腰杆,一把扯了扯身上的奢华锦袍,将手指头上的铜鎏金戒指故意晾在日头底下。
    “都给老爷我精神点!”金万两猛一拽马缰,冲着身后三百峰骆驼的长队扯开嗓门大吼,
    “把驼铃都给摇响了!让这大宁的商贾们都瞧瞧,咱们西域来的大买卖是个啥排场!”
    他刻意拔高了音调,下巴恨不得扬到天上去。
    不可一世的暴发户做派,惹得周遭过往的客商纷纷侧目,暗中指指点点。
    金万两全不在意,反而极享受这等万众瞩目的风光。
    他牢记着桑蠡的交代,领着这支浩浩荡荡、满载“名贵货物”的驼队,大摇大摆地穿过正街,直奔互市深处的大型仓储地界而去。
    阿术与喀思受不了这等喧闹扎眼的排场。
    加之他们随行的不过七八头骆驼,这点散货也用不着去租赁大库房。
    “金把头,我们这便去寻买主了,后会有期。”阿术隔着人群拱了拱手。
    告别了金万两,两人牵着马匹骆驼,寻了个路人打听清楚方位,便径直奔着落马坡最显眼的官办牙行而去,只盼着尽早将货物脱手换成现银。
    ......
    落马坡巡防营驻地。
    周起自云州城打马赶至。
    签押房内,桑蠡与简兮已在此等候。
    周起卸下风篷,迈过门槛。
    桑蠡迎上前,拱手一揖:“主公,此次摸进互市的这伙贼人,蠡以为,咱们原先的盘算有些轻敌了。”
    周起解下佩刀搁在案边,顺势落座:“如何说?”
    桑蠡转过身,深思道:“咱们原先只道是雁雍城里的门阀商贾,嫉恨咱们抢了他们的商税进项,暗中使的下作手段。可眼下出了另一桩事,蠡以为,与此干系极大。”
    周起落座,静待下文。
    桑蠡上前小半步,道:“杜飞在关外探得消息,有一伙且弥人,乔装隐匿成了龟兹商贾,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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