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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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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醉抛狂言赚险关,潜攀绝壁窥逆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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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被张靖一眼看穿了端倪。
    南瓮城两侧的兵房依山而建,层层叠叠。
    马不六将索具缠紧在腰后,贴着墙根一路摸到了西侧兵房与崖壁交界处。
    这里是一道用来排泄雨水的暗沟,一侧是高耸的天然绝壁,另一侧是兵房的砖墙。
    此处常年不见天日,生满暗苔,正是火把与暗哨视线的绝对死角。
    马不六蹲在阴沟里,勒紧绑腿。
    随后,他摸黑将麻索穿过飞爪后端的铁环,挽了两个越挣越紧的死结。
    一切停当。马不六仰头看向绝壁,将飞爪直接楔入头顶的一处岩石裂缝中,双手握住麻索用力一坠,试稳了力道。
    紧接着,双手交替攀拉,脚尖踩着石壁上的裂隙,身子平贴在岩石上,贴着泣狼崖一路向上攀爬。
    身下数丈,梯田兵房里透出的昏黄亮光与守军隐约的喧哗。
    耳畔,则是峡谷中呼啸穿堂、犹如狼嚎的猎猎罡风。
    这两重声响,成了他掩盖攀爬摩擦声的最好护盾。
    一炷香后,马不六成功越过了层层叠叠的南营兵房,摸到了北瓮城上方的绝壁盲区。
    他趴在岩石上,探出半个头,俯瞰着北关。
    只看了几眼,马不六的呼吸便是一窒。
    这等大战在即的关键时刻,按宁军军律,关外必须撒出十里夜不收。
    马不六趴在暗壁上,目光落在了北门瓮城下的“斥候马道”旁。
    那是夜不收换防出关的必经之地。按战时规矩,游骑两更一换,马不卸鞍,人不解甲。
    可此时,那排本该空出一大半的马厩,竟挤得满满当当。
    上百匹脚力极好的轻型战马全在悠哉地嚼着夜草,马鞍被七扭八歪地卸挂在栏栅上。
    斥候营房里头,更是人影绰绰,隐约传出推牌九的哄笑。
    马鞍离背,游骑憋屋。张靖这是主动刺瞎了狼河关的眼!
    更要命的是,北崖最高处的烽火台旁空无一人。
    马不六摸了过去,烽火台内的狼粪燧木,竟然湿漉漉地反着水光,分明是被人提前泼了冷水,防止敌军叩关时,有忠勇之士点燃烽火向大营示警。
    再看向北门瓮城外,那座沉重的木制吊桥,竟在深夜被反常地放了下来。
    十几名守军正摸着黑,用扁担挑着细沙与软土,一层层铺撒在木桥与瓮城的青石地砖上。
    天狼人皆是铁骑,大股骑兵冲关,马蹄踏在木板石阶上必是如雷巨响。
    这“铺沙垫道”,分明是“衔枚裹足”的把戏,是为了让天狼铁骑能如幽灵般地冲入关内。
    马不六借着月光发现,那些控制城门绞盘、守卫藏兵洞要害的兵卒,右臂上皆缠着一截醒目的白布。
    想必这是为了在大军冲关、局势混乱时,区分亲信与普通士卒的记号。
    证据确凿,张靖今夜便要献关!
    泣狼崖上谷风呼啸,马不六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用力吹亮,手掌成窝,在火星前有节奏地遮挡、移开。
    明明暗暗。
    ……
    千户大堂内。
    杜游正端着酒碗,装作喝得烂醉如泥。赵总旗立在一旁伺候倒酒。
    杜游打了个酒嗝,提着酒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张千户……你怎么不喝?是不是瞧不起兄弟?”杜游大着舌头,硬是挤到了张靖身侧的席位上重坐下,身子刚好侧向了能看清北面崖壁的窗棂。
    张靖勉强敷衍着抿了一口酒:“杜老弟海量,本官军务在身,不宜多饮。”
    杜游余光扫向窗外,漆黑的绝壁,微弱的暗红星光闪了又闪。
    上一瞬还满脸酒气的杜游,眼底森寒乍现。
    候在一旁的赵总旗见状,立刻走上前来,苦着脸去拉杜游的胳膊:
    “杜百户,酒也喝透了,咱们该回去了。若在外头耽搁久了,秦铁衣知晓了,定要拿军法治咱们。”
    “放他娘的屁!”
    杜游一巴掌重重拍在案几上,酒碗震得叮当乱响。他似是借着酒劲撒泼,破口大骂:
    “秦铁衣算个什么东西!拿着鸡毛当令箭!要不是那厮多管闲事,咱们张千户能被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遭罪?张千户弄两个钱儿,怎么了?谁当官不为了发财?就他装特么蒜!”
    张靖眼皮一跳,心中那点耐心终于耗尽,只想赶紧将这瘟神送走。
    “杜老弟喝醉了。”张靖站起身,朝门外的卫兵挥了挥手,“送杜百户回去歇息。”
    “俺不歇息!”杜游一把扯住张靖的衣袖,身子全靠在他身上,含糊不清地嘟囔,
    “张千户……张老哥,要不你送送俺,你给兄弟说点好听的,俺心里憋屈啊……”
    张靖被他拽得脱不开身,又嫌恶他一身酒气,只能耐着性子,半拉半拽地将杜游一路送出了大堂,走向南门关口。
    南门处,留在马厩的巡防营轻骑已经牵着马候在那里。
    “开门,送杜百户出关。”张靖冷声下令。
    南关的绞盘嘎吱作响,厚重的城门缓缓开了一线。
    “张老哥,留步吧。”
    耳边那个烂醉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明、平稳。
    张靖心头一凛,还未及反应,一截寒锋已然贴在了他的咽喉上。
    杜游左手反扣住张靖的肩甲,右手短匕压出了一道血线,冷眼扫向四周纷纷拔刀的守关士卒,厉喝一声:
    “都别动!谁敢妄动,老子切了他的喉咙!”
    变故陡生,关口处一片寂静。
    张靖感受着颈间渗出的温热,惊怒交加。
    他不敢低头,只能梗着脖子,强撑着主将的威势:“杜游!你疯了不成?!挟持一关主将,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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