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89章 老鹞沟铁枪拦重车,签押房毒士留活口(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塞北的初春,夜风如刀。
    老鹞沟是一道夹在两座荒山之间的狭长野沟,两侧长满了干枯的灌木和张牙舞爪的老榆树。
    冷风穿堂而过,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
    沟两侧的土坡反斜面上,趴着黑压压一片人影。
    秦铁衣趴在土上,嘴里咬着一截枯树枝,冷硬地盯着沟底那条坑洼不平的土路。
    “传令下去。”秦铁衣吐掉树枝,低声对身边的亲卫吩咐,“苍狼人的大车上,除了精铁,上面还盖着大批的瓷器和绸缎。一会打起来,弓弩手全瞄准人射!尽量别毁了车上的货物,那都是咱们大宁百姓的血汗。”
    亲卫领命,像狸猫一样顺着山坡爬下去传令。
    ……
    此时,十里之外的官道上。
    几十辆双轮重型马车正趁着夜色,分成几队陆陆续续地朝草原方向蹚去。
    为了掩人耳目,苍狼人将三万斤精铁分摊铺在每一辆车的最底层,上面再堆满一箱箱的瓷器和成捆的绸缎作为遮掩。
    即便如此,每辆车的载重也达到了极限。
    马匹粗重地打着响鼻,车轴“吱嘎吱嘎”地响,车辙在土路上碾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三王子特穆尔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头戴毡帽,混在车队中间。
    “前面有火光。”随从压低声音。
    特穆尔手按在腰间的弯刀上:“别慌。”
    火把光晕中,一队十人的巡防营巡哨挡在了路中间。
    “站住!”巡哨队长手里提着长矛,大声喝问,“天都黑透了,怎么还在赶路?运的什么货?”
    随从立刻翻身下马,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回军爷,运的是些大宁的绸缎、茶叶和上好的粗瓷。”
    “打开看看。”
    几个巡防营士兵驱马上前,随从十分配合地掀开几辆车的油布,里面果然全是码放整齐的绸缎和瓷窑木箱。
    巡哨队长扫了两眼:“车队去哪的?”
    “军爷,这批货是倒腾去重楼的,和那些小部落换皮子的。”
    “去重楼?”巡哨队长嗤笑一声,“那可是四十多天的苦差事。”
    “是啊是啊,混口饭吃。”随从点头哈腰。
    “行了,走吧。”巡哨队长挥了挥手。
    车轮刚刚转动,车底便传来一阵被重物压迫的“吱嘎”闷响。
    巡哨队长拿过旁边士兵手中火把,往地下照了照,突然冷喝一声:“站住!”
    特穆尔握住刀柄,周围假扮车夫的苍狼兵,手也同时摸向了藏在车底的兵刃。
    巡哨队长走到大车旁,用长矛的杆子敲了敲车轮的木辐条,眯起眼睛看着刚刚那答话的随从。
    “你们这车辙印子,压得比运城砖的官车都深。拉几车轻飘飘的绸缎瓷器,那拉套的牲口能喘成这副德行?”
    随从眼角抽搐了一下,随即上前一步,袖袍一抖,一锭足有十两重的雪花银悄无声息地塞进了巡哨队长的手里。
    “军爷好眼力。”随从压低声音,赔笑道,“实在是不瞒您说,这几匹牲口连着赶了三天的路,委实是有些脱力了。”
    巡哨队长掂了掂手里的银子,脸上终于挤出一丝笑意,不动声色地揣进怀里。
    “既然牲口乏了,前面再走十里,往西有个镇子。去那边歇歇马吧,别把牲口累死在半道上。”
    “多谢军爷指路!”随从连连拱手。
    车队再次启程,渐渐隐没在夜色中。
    离开落马坡二十里后,分头行事的几支车队终于在岔路口汇合。
    特穆尔看着前方越来越浓的夜色,沉声道:“出了这二十里,大宁的官军就不怎么巡视了。后面的路,要防着那些眼红的山匪和马贼。把尖哨放出去!”
    随从打了个手势。
    十几个骑着快马的苍狼斥候立刻脱离车队,散入前方的黑暗中。
    最前面的尖兵策马狂奔,超出队伍十里,专门探有没有绊马索;两翼的斥候则紧贴着官道两侧的树林,手里扣着短弓,时不时朝着林子里异常的阴影处射出一支无头的响箭。
    “嗖——啪!”
    响箭打在边缘的老榆树上,除了惊飞几只夜枭,林子里寂静一片。
    反斜坡上,秦铁衣手下的两百精兵人人嘴里咬着木棍,战马的嘴全被布兜罩住。
    将士们连粗气都不敢喘一口,骗过了苍狼斥候的试探。
    ……
    同一时间,落马坡大营,签押房。
    周起靠在椅上,连日来的筹谋让他有些疲惫,竟闭着眼睛睡着了。
    “砰!”
    门被猛地推开。
    桑蠡步履匆匆地冲了进来,斯文败类的脸上罕见地带着一丝急色。
    “主公!不妙!蠡算漏了一步!”
    周起猛地睁开眼,眼皮翻出了三层。
    “怎讲?”
    “这批苍狼探子的身份!”
    桑蠡几步走到书案前,双手撑着桌面,语速极快。
    “蠡刚刚重新复推近日局势,才发现,能在一夜之间,就下令变卖云州暗线产业的,绝不是普通探子!这等生杀大权,必是苍狼部的王族贵胄!”
    周起冷哼一声,端起桌上的冷茶灌了一口:“那又如何?”
    “主公命秦将军去老鹞沟截杀,下的是‘一个不留’的死命令!”桑蠡盯着周起,“主公,这笔买卖要是连人一起杀了,咱们就亏大了!”
    周起一皱眉:“怎么就不划算了?苍狼狗杀了大宁多少百姓,老子杀他个王族,怎么了!他阿勒坦还欠老子一箭,老子怕他?”
    “主公不怕,互市怕!”
    “杀一个王族,引来的是苍狼的报复!这是赔本的买卖!”桑蠡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