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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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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苍狼王弯弓射白纛,周千户孤身入虎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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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刺破云层,苍狼九斿白纛在云州城头缓缓升起。
    苍青色的王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金色的狼头图腾迎着朝阳,狰狞而刺眼。
    旗面上九条白色的斿穗被风扯得笔直,像是九条垂死的狼尾。
    城外,天狼大军列阵已毕。
    黑压压的骑兵铺满旷野,战马喷着白气,弯刀映着寒光,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发起又一轮猛攻。
    可就在这箭在弦上的时刻,那面王旗升了起来。
    先是一两个人抬头看见了,愣住,然后扯着嗓子喊起来。
    接着是十几个人,几十个人,上百个人。
    天狼话的叫喊声此起彼伏,从阵前传到阵后,又从那头传回这头。
    有人手里的刀垂了下去,有人勒着缰绳原地打转,原本肃杀的阵型开始松动,嗡嗡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像无数只苍蝇在旷野上盘旋。
    王旗被夺。
    这意味着什么,每一个天狼人都清楚。
    中军位置,苍狼王阿勒坦勒住战马,缓缓抬起头。
    他年纪五十有余,两鬓已经斑白,但身板笔直,骑在马上像一座铁塔。
    草原的风雪在他脸上刻下了一道道深沟,那双眼睛却依旧锐利,像是能穿透人心。
    他盯着城头在风中飘摇的王旗,一言不发。
    周围的将领们噤若寒蝉。
    “拿我的弓来。”
    两个亲卫从马背上解下一张巨大的角弓,双手捧着递上来。
    弓身漆黑发亮,比寻常的弓长出两尺有余,弓臂上缠着金线,两端镶着银白的兽骨。
    弓弦乌黑,在晨光下泛着幽幽冷光。
    那是用草原上最凶猛的苍狼背筋,混合天蚕丝,由最好的弓匠耗时三年制成。
    此弓名唤“射日”。
    苍狼王接过弓,单手握住弓臂,另一只手搭上弓弦。
    那弓看着沉重无比,在他手里却轻若无物。
    他弯弓搭箭。
    弓弦缓缓拉开,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箭头闪着寒光,瞄准了城头飘摇的旗。
    “崩!”
    弓弦震颤的声音几乎盖过了风声。
    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穿过近三百步的距离,钉在旗杆上。
    “咔嚓”一声脆响。
    碗口粗的旗杆从中间折断,苍狼九斿白纛从城头坠落,像一只折了翅膀的苍鹰,飘飘摇摇地落向城下。
    城头上传来一阵惊呼。
    城外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杀!”
    苍狼王把弓往身后一扔,拔刀出鞘,刀锋向前一指。
    “杀光宁人!踏平云州!”
    战鼓擂响。
    天狼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水,向着云州城席卷而去。
    云州城头,箭矢如雨。
    守城的宁军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看见王旗被射落,更是红了眼。
    弓手们根本不用瞄准,往人堆里射就是了,一箭一个准。
    滚木礌石往下砸,金汁热油往下泼,城墙根下眨眼间就堆满了尸体。
    但天狼人像疯了一样,前面的倒下去,后面的踏着尸体往上冲。
    云梯一架接一架地搭上城墙,有人已经攀到了垛口边上。
    城墙上也开始有人倒下。
    一个守卒刚把滚木推下去,胸口就中了一箭,身子一歪,从城头栽了下去。
    旁边的人看都不看一眼,抓起他的刀就往前冲。
    城外两侧的山坳里,埋伏了一夜的宁军终于动了。
    左边冲出一彪人马,约莫两千,清一色的骑兵,刀枪雪亮,从侧翼直插天狼人的后队。
    右边的山坳里也杀出一路,同样是两千步卒,喊着杀声冲进战场。
    天狼人没想到这时候还有伏兵,后队顿时大乱。
    但只是乱了一瞬。
    那些百夫长、千夫长们扯着嗓子吼了几声,队伍就稳住了。
    一部分人掉转马头迎向伏兵,另一部分人继续攻城,分工明确,丝毫不乱。
    双方搅在一处,杀得难解难分。
    一个宁军骑兵刚砍翻一个天狼兵,还没来得及收刀,旁边就冲过来另一把弯刀,劈在他的肩膀上。
    他惨叫一声摔下马,马蹄立刻从他身上踏了过去。
    一个天狼兵被三四个宁军围住,弯刀左支右挡,最后还是被一枪捅穿了肚子。
    他倒下去时,手里的刀还在往前挥,砍在一个宁军的小腿上。
    没人后退。
    没人逃跑。
    从清晨杀到晌午,太阳从东边移到头顶,又从头顶开始偏西。
    城外的旷野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有穿皮甲的,有穿铁甲的,有辫着发的,有束着髻的。
    血把冻硬的土地染成了黑红色,马蹄踩上去打滑。
    号角声终于在苍狼大营方向响起。
    是收兵的信号。
    天狼人像潮水一样退去,退得不慌不忙。
    后队变前队,弓箭手压阵,有条不紊地撤回营盘。
    宁军也没有追。
    守军们扶着垛口喘气,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人低头看自己身上的伤口,有人望着城外那片尸山血海发呆。
    这一仗,双方都打不动了。
    ……
    午后。
    周起站在都督府侧院的厢房里,对着铜镜整理衣甲。
    衣甲是新换的,千户的制式,比总旗那身破烂强了不知多少倍。
    牛皮底,镶铁片,肩头的红缨穗鲜亮亮的。
    腰间挂着新配的横刀,刀鞘上镶着铜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又摸了摸怀里那个油布包裹的硬物。
    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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