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当中,他要是过去,说不定也会陷进去。
再者,他现在手无寸铁,即便野猪被困住,他也斗不过。
可要是让闫耀宗放弃这头野猪,他又舍不得。
眯着眼睛,沉思稍瞬,闫耀宗扫视四周,快步向着远处一棵小树跑去。
把小树折断。
脱掉裹在身上的油布,绑在小树顶端。
闫耀宗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抬起小树。
狂风裹挟着暴雨,吹着绑在小树顶端的油布,猎猎作响。
闫耀宗慢慢地压下小树,让油布落在野猪身上。
闫耀宗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用密不透风的油布,闷死被泥潭困住的野猪。
“嗷嗷嗷~~~”
野猪拼命挣扎。
可越挣扎,陷得越深,裹着泥浆的油布,紧紧地覆盖在野猪身上。
四五分钟后。
野猪彻底没了动静。
闫耀宗看着大半个身子陷入泥潭,还被油布紧紧裹着的野猪,不由得有些脑壳疼。
怎么把野猪弄出来,成了个大问题。
鬼知道那泥潭有多深。
想了想,闫耀宗决定回村借条麻绳,做成绳套。
只要套住野猪,就能够把它从泥潭里,慢慢地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