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花。”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连前程都想扔掉的男人,眼神柔软下来。
“你媳妇有脑子,有手腕。我能把这摊子撑起来,就能护得住它。你该回部队回部队,该带兵带兵。咱们俩,是在一条道上并肩往前走的,而不是我躲在你背后当个拖油瓶。”
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挂在墙上的那个老式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魏野定定地看着许南。
月光下,女人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藏着不服输的野心。
他知道她聪明,知道她能干,甚至知道她刚才说的那番“杀鸡儆猴”的道理全是对的。
可他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魏野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许南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
“我知道你有本事。”
男人的声音闷闷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执拗,“我知道你不是菟丝花,你比谁都强。”
魏野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腰往上,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人死死按进自己怀里。
“可是南南……”
魏野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想让你依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