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清晰。
许南低着头,看着手里那把干瘪的草果。
“他们不支持。”
许南的声音很平稳,没有关静预想中的委屈和哭诉。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换彩礼的物件。我爷爷瘫了,他们嫌是个累赘,不肯出钱治。我不可能不管我爷爷,我就跟他们断亲,带爷爷来这边治病。”
关静手里的钢笔顿住了,有些为难地看着许南。
“主编今天下午看了我的采访提纲,他对断亲这事儿有点顾虑。”
关静咬了咬笔杆,实话实说,“他怕这题材太激进,读者接受不了。他问我,你是不是为了逃避家里的包办婚姻,才下狠心断亲的?”
在刘长青看来,如果是为了反抗封建包办婚姻,那这事儿就能往“新时代女性觉醒”上靠,名正言顺。
许南把手里的草果扔回笸箩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是逃婚。”
许南看着关静的眼睛,坦坦荡荡地开了口。
“我是结过婚的。后来在婆家过不下去,离了。我家人看我开店赚了钱又来管我要钱。当初逼我结婚的时候就是为了彩礼钱,我不想继续被他们吸血,所以才断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