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直接砸进他心坎里。
在大院里长大的子弟,习惯了逢场作戏,遇上魏野这种直来直去的硬骨头,反倒觉得痛快。
魏野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磕出一根递过去。
陆正华赶紧接住,掏出洋火,刺啦一声划着,先给魏野点上,自己才凑着火苗吸了一口。
两口烟吐出来,院子里的气氛松弛了许多。
“大哥,说起来这事真是邪门。”
陆正华弹了弹烟灰,苦笑着摇头,“当年咱们都在新兵连,睡在我下铺那个山东兵,老是盯着咱俩看。他那时候就说咱俩长得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非说咱们是亲兄弟。那时候我脾气也爆,还为了这事跟他打了一架。”
魏野夹着烟,轻笑出声:“打架?那是因为你那时候看不起我这个乡下兵,觉得被占了便宜。”
“哪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