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
她就知道,李保国这是没招了,硬的不行,就把这尊“大佛”请出来压人。
这是想用唾沫星子淹死她,拿“孝道”这把软刀子来割她的肉。
这一家子,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这是要道德绑架来了。
“妈……您怎么来了?”苏青走过去,伸手想要将老太太先扶起来。
哪怕心里恨得发抖,这声“妈”还得叫。
只要这老太太还占着个“长辈”的名头,她就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落个不孝的把柄,更不能让这出闹剧把“许记”刚挂上的招牌给砸了。
“你个吃里扒外的贱货!别叫我妈!”
李老太一看苏青露头,那是更来劲了,随手在地上抓起一把灰就往柜台方向扬,“你联合外人打你大伯哥,你还是个人吗?我儿子现在还在炕上躺着哎哟叫唤,手腕子都被那个野男人给掰折了!你要是不把这店交出来,不赔个千儿八百的医药费,我今儿就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