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怎么了?”
她这一连串的关心,没有半点怨怼,全是发自肺腑的焦急。
王建民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也不嫌那地上的鸡屎鸭粪脏,抓着许南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嚎啕大哭。
“嫂子……我对不起你……我回来晚了……他们都不是人!他们把你害成这样……”
那哭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心酸。
魏野站在旁边,把杀猪刀随手插回腰后的皮鞘里。
他本来想把这就知道哭的软脚虾拎出去,可看着许南那眼圈也红了,伸出手去摸那小子的头。
他心里头莫名有些烦躁。
他从兜里摸出那盒被压扁的烟,想抽,看了看这一老一伤,又烦躁地塞了回去。
“行了,别嚎丧了。”
魏野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王建民的鞋底,“大老爷们哭得跟个娘们似的,丢不丢人?起来说话。”
许南也赶紧拉他:“快起来,地上凉。建民,你这是咋了?谁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