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一包卖不掉的边角料换个铁打的摊位,这买卖做得值。
许南笑着应承两句,转身回去收拾摊子。
她长舒了一口气,解下围裙抖了抖上面的灰。
这一早上跟打仗似的,虽然累,但摸着兜里那鼓囊囊的一把票子,心里头那个踏实劲儿就别提了。
粗略估算一下,除掉给魏大哥的本钱,这一早上少说也挣了二十来块。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只有三四十块工资的年头,这一早上的收入简直能让人红了眼。
她正要把木盆往板车上搬,眼角余光突然瞥见马路牙子上蹲着个身影。
那人穿着件松松垮垮的海魂衫,脚上趿拉着双旧布鞋,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正眯着眼,死死盯着许南往兜里揣钱的动作。
许南心里“咯噔”一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