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家那个刘梅兰今晚那嘚瑟样了?话里话外挤兑我,不就是仗着生了个银宝吗?咱金宝虽然是长孙,可到底是个独苗,有些单薄。现在政策还没抓那么紧,咱得抓紧再生个带把的,彻底压死二房那一头!”
魏大勇哪拗得过这头母老虎,被田招娣那是按在炕上好一顿搓弄。
田招娣一边使劲,一边还在那咬牙切齿地念叨:“必须是个儿子……还得是个能进城吃商品粮的儿子……到时候让老三给安排进托儿所……嘿嘿,我看谁还敢瞧不起我田招娣……”
“媳妇……轻点……这床腿不结实……”
“闭嘴!快起来!用力!”
外头的风刮得更大了,把窗户纸吹得哗啦啦直响,正好掩盖了屋里那张破木床发出的“嘎吱嘎吱”的惨叫声,像是那床随时都要散架似的。
月亮躲进了云层里,似乎也嫌这屋里的算计太脏,不忍心再看一眼。
这注定是个荒唐、躁动,又充满着铜臭味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