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歌说，“他们猜测，十二级丧尸的大脑重新获得了思考功能，驱使低级的存在完成了这次袭击。目的是……”
“是我。”林晏声音冰冷地接过话，“他在清除对他有威胁的异能者。”
魏歌点了下头，“不过只是猜测，没有办法证实。陈柚的意思是把围剿计划提前，但王松与其他势力联合，要求事先决定分赃的规则。”
能撼动十二级丧尸的主力只有陈柚和林晏，但杂兵也需要杂兵清理，他们这是想拿小兵换点便宜。
想的真美。
林晏微微挑眉，并不意外，“末世基地制让人类的生存稳固了两年，出现这么多蠢货倒还算正常。”
“不过领导者的存在会把丧尸分散的力量拧成绳，我不希望他们就此拖下去。”
马崇低声问：“要和陈柚联手？”
王攀的那张脸立刻从脑海里冒了出来——林晏想起他和梁卓恩相处模式的转变，有些头疼：“只能这样了。”
四人把一些策划核对了一下，勉强把计划敲定。而后魏妙便把五枚晶核交给林晏，是上次的战利品。
四行小队的分配模式很简单，丧尸谁杀的，晶核就交给谁，没什么客套。林晏也不废话，把那枚十一级晶核握在掌心看了看，收进兜里，假装没有看见魏妙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梁卓恩回来的很快，从高高的碗里取出个用生菜包裹成四四方方的东西分了，解释说：“林晏身体不适，今天吃素。”
哦——身体不适。
马崇对林晏挤眉弄眼，嘴里说的却是：“谢谢梁哥。”
林晏面不改色，却不敢转头去看梁卓恩的表情——估计又是那种温温和和的笑，明明骨子里是个危险极了的人。
生菜里装的是浓稠的米粥，被包裹的极为严实才没有泄露，摸在手里温温热热的。生菜透薄，可以看见其中鲜亮的黄色，还有熟悉的乌色菇肉。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的东西并没有那种浓切的香。
梁卓恩很自然地在他身旁的位置上坐下，“直接咬。”
林晏想了想，把这东西摆直摆正，才对着顶端的那块咬了一口。
第一感觉，竟然是冰凉。
生菜并没有被米粥的温度同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依旧是冰冰脆脆的。咬下那一口，原本稠固的米粥也随之被咬下了一截。
米粥煮的很透，口感软糯，咀嚼时几乎没有存在感。但熟悉的菇肉提供了嚼劲，汁水被压榨而出时，混着清香的粥与生菜，竟带上了一股毫不腻口的浅甜。
但那股甜有着极为顽强的生命力，随着时间流逝，竟然越发的撩舌，甚至让人觉得有一股绿植的清香上冲，让人精神一振。
包括那原本肉咸的蘑菇碎沫，也都奇妙地消去了咸，唯独留下鲜美口感。
早餐自然是需要这样健康的东西，而因昨晚的异能暴动而精神萎靡略有些上火的林晏，在热粥稠滑入胃的那一刻便有种灵魂出窍般的愉悦。
而且，饱腹感让人心安。
直到吃到了最后一口，林晏才反应过来，看了看身旁的梁卓恩：“你吃过没？”
梁卓恩一怔，摇头。
林晏抿了抿唇，面上的神色愈发冷冽——实际上只是在努力忽视心中的不舍痛惜。他把剩下的最后一小截递到男人嘴边，心想，亲都亲过了，不至于被嫌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