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晃。但我也做不了什么,我连自己爹娘的仇都报不了。”
滕旺旻听了,往他身边挪了挪,拍了拍他肩膀。那一拍不算轻,手掌拍在肩膀上“啪”的一声,有点疼,但陈明旻没躲。
“以后有难处,告诉我。”滕旺旻说,“你帮别人,我就帮你。”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山风从他们中间吹过去,带着草的味道和远处瀑布的水汽。
从那以后,两个人天天一起放牛。牛在前面走,他们跟在后面,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
一个心里记着血仇,一个天生爱帮朋友如亲兄弟。
那三个人留下那句“妖魔害的”,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土里。什么时候发芽,还不知道。
但陈明旻知道,他迟早会找出那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