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打的太重,要是等他们气大了,你怕是背不住要挨顿毒打。”
王慧说完根本不在意徐巧音的情绪,径直进了后厢房,走到床边直接掀开被子,抱起还在睡的赵拴住将他衣服裤子都撩起来看,生怕徐巧音生恨对他动了手。
徐巧音回头正好看到,嘲讽一笑,都是她生的,王慧却偏疼赵拴住居多。她不能理解,王慧身为女性的一员,竟能重男轻女到这种地步。
冬日天亮的晚,四处黑漆漆的,徐巧音将后门打开,灶屋才有了点光亮。
王慧嘴上念着让她煮饭,徐巧音四处翻翻找找,只在碗柜里发现半碗红薯干,就连水缸,也只剩一个浅浅的底。
这些闲散活,都是徐巧音的。
一大早起来,收拾天井院坝,做饭,挑水,天气晴朗点还要洗衣,砍柴,有时还得去放牛。
看着这浅浅的水缸,徐巧音觉得,她不做点什么,好像对不起早起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