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好看的。”
貂蝉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从没有人,用这种方式对她说过话。
那些王公贵族,文人墨客,赞美她,要么引经据典,辞藻华丽,要么就是用赤裸裸的眼神,表达占有的欲望。
可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话语简单直白,甚至有些……轻佻。
但他的眼神却很干净,干净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让她生不出一丝被冒犯的感觉。
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将军……说笑了。”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那双眼睛。
华雄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拿起布条,开始为她包扎脚踝上那道微不足道的擦伤,动作轻柔。
“姑娘,我最近在学一种看相的方术。”
“哦?”
貂蝉被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
“我观姑娘的面相,你命里缺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