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案上。
那是一杆小巧的,用木头雕刻的方天画戟模型,做工粗糙,但上面却用朱砂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字。
吕奉先。
“三日后便是你我兄弟切磋之日,哥哥我没什么好送的,听闻奉先我弟最爱此物,特意寻访名家,为你雕了这杆画戟,上面还有哥哥我的亲笔签名,祝我弟武运昌隆。”
吕布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那杆丑陋的木头画戟,又看了看上面那堪比鬼画符的签名,握着桌案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这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就在吕布即将爆发的瞬间,华雄忽然捂住了嘴。
“嗝!”
一个响亮的饱嗝,不受控制地打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草药和某种难以名状的古怪气味,不偏不倚,正好喷在了吕布的脸上。
吕布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闻着那股怪味,看着华雄那张歉意的脸,胸口一阵气血翻涌,竟硬生生把所有怒火都憋了回去。
他不能发作。
他若是此刻发作,便是失了身份,正中对方下怀。
他只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