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揣摩的。
人家这哪里是在统治禁地?
这分明是在把这片原始的、蛮荒的土地,强行改造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赛博朋克”画风啊。
“黑龙,你这创意,虽然荒诞,但确实有些能让人神魂愉悦的门道。”
鸾鸟立在塔尖的龙首位置,看着下方由于光影极致交错、而变得如梦似幻的影魔领地,轻声开口。
她不得不承认,跟着黑龙这几天,她见识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离谱、也最令人着迷的色彩。
那种名为“快乐”的东西,正通过这些奇奇怪怪的建筑,一点点地在她的本源里扎根。
北清寒坐在大黄宽阔的头顶,小手托着下巴。
她看着这原本象征着死亡与暗杀的领地,在老爹的一通乱搞下,竟然焕发出了一种诡异的、生机勃勃的活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禁地的意志,正在因为这些原本不属于这里的、充满了“烟火气”的逻辑出现。
而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老旧冰层消融般的松动感。
这种变化,让原本遥不可及的天灾级契机,似乎正藏在这些乱七八糟的基站后面,悄然孕育。
陆长天喝了一口已经变温了的可乐,有些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看向更西边的地平线。
“下一站,西域那个喜欢背个大壳子的老乌龟地盘,大黄,别在那儿偷吃工匠的盒饭了,咱们走!”
大黄抖了抖那一身在强光下显得极其耀眼的暗金色狮毛,迈出了它那霸道却又极其“专业搬砖”的步伐。
禁地的格局,真的已经在这一场名为“大帝级装修”的狂欢中,彻底崩坏了。
原本互相忌惮、老死不相往来的巨头们,现在唯一的烦恼变成了:
“万一黑龙明天要来我家安空调,我是该准备红木的底座,还是神金的?”
这种滑稽的恐惧,正在一点点重写这片大地的生存法则。
落日禁地的每一寸土地,都在这信号的律动中,迎来了属于它的、充满了槽点却又无敌的。
新生。
陆长天飞向远方,带起一阵爽朗的、让万妖退避的龙吟笑声。
生活啊,就该这么折腾才有意思。
他在云端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