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了!对了,你要的辣椒粉我帮你调了二十袋,明天就能到。”
“行。”沈安点点头,“钱老板,再帮我找一样东西——灵米。不是那种低档的,要品质好的,有多少要多少。”
钱多宝愣了一下:“灵米?丫头,那东西可不便宜……”
“我知道。”沈安说,“钱不是问题。”
钱多宝看了她一眼,突然觉得这个小丫头越来越看不透了。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庶女,哪来这么多灵石?哪来这么大手笔?但他是个生意人,不该问的不问,有钱赚就行。
“行,我帮你打听打听。”
沈安从钱记杂货出来,没有急着回去,而是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
小巷子很窄,两边是破旧的土墙,头顶晾着各家各户的衣服。沈安走到巷子深处,确认周围没人,才从洞府里取出一粒丹药——养气丹。
她不是给自己吃的。
翠儿昨天引气入体成功了,但她的灵根太差,光靠打坐修炼太慢。沈安想帮她一把。
但这粒养气丹不是给翠儿的——翠儿的修为太低,承受不了养气丹的药力,得先用灵米粥慢慢养半个月,才能开始吃丹药。
这粒养气丹,是给小石头准备的。
沈安把丹药收好,转身往回走。
走到老宅门口,她听到院子里有人在说话。
“翠儿姐姐,沈姐姐真的会修炼吗?”是小石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紧张。
“当然会!我们小姐可厉害了!”翠儿的声音满是自豪,“你是没看到,昨天她用辣椒粉把赵虎那些人打得满地打滚,可解气了!”
“哇……沈姐姐好厉害!”
沈安推门进去,小石头正站在院子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翠儿。看到她进来,小石头立刻跑过来,仰着头看她:“沈姐姐,你回来了!”
“嗯。”沈安揉了揉他的脑袋,“来找我什么事?”
“我、我想问问……”小石头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昨天打坐的时候,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气在转,但是转着转着就散了,怎么都留不住。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沈安想了想,说:“你没做错。灵气在丹田里留不住,是因为你的丹田还没被撑开。就像一个气球,第一次吹气的时候,气会漏出去,吹多了,气球就会被撑开,气就能留住了。”
小石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你继续打坐,每天早晚各一次,每次一刻钟。等你能把灵气留在丹田里一个时辰不散,就算是炼气一层了。”沈安从袖子里掏出那粒养气丹,递给小石头,“这粒丹药,等你炼气一层后再吃。现在吃,你的身体受不了。”
小石头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沈姐姐,这丹药很贵吧?”
“不贵。”沈安笑了笑,“你好好修炼,以后帮我干活,比什么丹药都值钱。”
小石头用力点头,把丹药收进贴身的口袋里,拍了拍,确认不会掉出来,才放心。
“沈姐姐,我娘让我来叫你吃饭。”小石头说,“她蒸了包子,还炖了鸡汤。”
沈安看了看翠儿,翠儿点点头,意思是不用担心她。沈安便跟着小石头去了隔壁。
王婶家的院子比沈安的大一些,虽然也破旧,但收拾得很干净。院子里种了一棵枣树,树下摆着一张方桌,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王婶从厨房端着一大碗鸡汤出来,看到沈安,笑得更开心了:“丫头来了?快坐,汤还热着,趁热喝。”
沈安坐下来,王婶给她盛了一碗汤。汤是土鸡炖的,加了红枣和枸杞,闻着就香。沈安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
“好喝。”她说。
“好喝就多喝点。”王婶又给她夹了两个包子,一边忙活一边说,“丫头,你跟婶子说实话,你最近是不是在做什么大事?”
沈安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问:“什么大事?”
“就是……我听街坊说,你在钱记杂货买了好多东西,还去了散修集市卖灵草。”王婶压低声音,“那些灵草,是你娘留给你的?”
沈安想了想,点了点头——某种意义上,确实是。洞府是戒指里的,戒指是母亲留下的,所以灵草也算是母亲留给她的。
“你娘当年是个有本事的人。”王婶叹了口气,“她嫁给你爹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不简单。可惜走得太早了……”
沈安没有接话。
原主对母亲的记忆很少,只知道母亲是个修士,修为不高,但在苍梧城算是出类拔萃的。嫁给原主父亲——一个沈家旁支的平庸子弟——没人知道为什么。母亲在原主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只留下这枚戒指和一句话:“好好活着。”
沈安喝完了汤,吃完了包子,站起来帮王婶收拾碗筷。
“王婶,小石头的事,您别跟任何人说。”她压低声音,“灵根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王婶神色一凛,用力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丫头你放心,婶子嘴严得很。”
沈安从王婶家出来,天色已经暗了。
苍梧城的夜晚来得很快,太阳一落山,天就黑了。街道两旁的住户点起了油灯,昏黄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把青石板路照得斑斑驳驳。
沈安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明天要去散修集市卖灵草——上次卖了十株凝露草,还剩七株上品、三株极品没卖。她打算留五株上品自己用,剩下的五株上品和三株极品全部卖掉。
按照市价,五株上品至少三百七十五块灵石,三株极品至少六百块灵石。加起来近一千块灵石。
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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