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碎了。
但现在的杨间，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他收起了脸上的玩味，眼神变得极其冷酷，像看一团垃圾一样看着柳如烟。
“好聚好散？”
杨间嗤笑一声，声音冷得掉渣。
“你当众和我划清界限，转头就扑进别人怀里求包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留体面？”
“现在被戳破了真相，跑来跟我谈十多年的感情？”
杨间往前逼近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柳如烟。
嘴唇轻启，吐出了一句儒雅随和的国粹。
“我你好聚好散你马了的臭嗨呢？”
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这就是西格玛男人的风采！
柳如烟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地倒退了两步，直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叮！检测到强烈的情绪波动（极度震惊、悔恨）】
【人前显圣触发成功！】
【显圣点+500！】
三次交锋，一千点显圣点到账。
杨间初步摸清了规律。
只要能精准踩中别人的情绪爆点，这显圣点就跟大风刮来的一样。
柳如烟被杨间那句震耳欲聋的国粹骂得大脑一片空白。
周围的指指点点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得她浑身发冷。
她苦心经营三年的清纯校花人设，在这一刻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如果不立刻洗白，她不仅会失去赵天霸这个A级武魂的靠山，以后在真武高中也将彻底沦为笑话。
柳如烟举起三根手指，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