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都金贵。”
陈立愣住了。
他看着那片生机盎然的菜地,又回头看看他们身后那片刚刚才翻好的荒地。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在这时,隔壁院子里,那吱呀作响的摇椅声,停了。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秦山背着手,从自己的院门里走了出来。
他没看跪在地上的陈立三人,也没理会墙头上伸着脑袋的小张。
他径直走到那扇半开的木门前。
他往里看了一眼,目光在那片菜地上扫过,然后才转过头,看向陈立他们。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像一口古井。
“‘及格’,不是说你们的活儿干完了。”
秦山的声音不响,却像小石头一样,一颗颗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只是让你们有资格,跪在这扇门前。”
他顿了顿,抬手指了指门里的那片菜园。
“真正的课,”秦山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