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蹲着,一个弯着腰。
一个在种,一个在拔。
两个人都没说话,隔着一条田埂,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又像是活在同一个世界里,刚刚才认识的,邻居。
“你看。”秦山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这里的善意,都长着刺,不会说话。”
王建国愣了一下,咂摸着这句话的味道。
“那不就是……傲娇吗?”小张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
秦山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重新躺了回去,摇椅又“嘎吱嘎吱”地响了起来。
王建国又举起了望远镜,这一次,他没有对准那个女人,而是对准了马东。
马东还是那个姿势,低着头浇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王建国看见,他浇完一棵苗,在挪到下一棵的间隙里,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想回头看看,又硬生生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