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摊,三婶正忙着收钱,笑得满脸褶子,他也没看一眼。
他就这么一直走,一直走到了村口那棵老槐树下。
范建炖鱼的地方。
老槐树下有几个村民闲置的石墩。
老罗格走到一个石墩前,用手帕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然后坐了下来。
他把那根价值不菲的手杖,轻轻地靠在石墩边上。
然后,他就不动了。
他就那么坐着,像个村里最普通不过的晒太阳的老头,看着村里人来人往,看着炊烟升起,看着孩子们嬉笑打闹。
小张把望远镜的焦距调到最清晰。
“秦总……他……他坐在老槐树下面了。他在干嘛?”
秦山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杯底和石桌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他走到院门口,望着村口的方向,脸上带着一种看不懂的笑意。
“一个补考的,一个交卷的。”他轻声说。
“现在,又来了一个等着领考卷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