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笑,一边摆手,指着那条鱼。
“没事!我好得很!好得很呐!”
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把那条小鲫鱼捧在手心。
“快!快去!”
他转头对着司机,眼睛亮得吓人。
“把我的小炭炉拿出来!还有那个最小的瓦罐!要山泉水!就早上老李家送来的那壶!”
司机看着他手心里那条根本不够塞牙缝的小鱼,一脸的茫然。
“范老,就……就为了这个?”
“这个?”范建瞪了他一眼,随即又笑了。
“你懂什么!”
“这不是鱼!”
他把鱼举到眼前,像是对着一位老朋友。
“这是考题!这是先生给我出的考题啊!”
“等了这么久,终于开考了!”
秦山的院子里。
小张拿着望远镜,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秦总……这,这帮人彻底疯了!”
“那个范建,在村口生火了!他要炖了那条鱼!”
小张的声音都在发颤,“就那么一丁点儿大的鱼,一口就没了,他还摆出那么大阵仗,跟要开国宴似的。”
秦山放下手里的书,走到院子边上,朝着村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正从老槐树下袅袅升起。
“一个,开始答卷了。”
他收回目光,又望向了村子东头,那片寂静的荒地。
“另一个,还在等花开。”
秦山拿起石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就是不知道,是这鱼汤先熬出味道,还是那种子先破土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