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腰间的软剑解下来放在桌上,伸了个懒腰,道:“走了大半个江南,又绕道去了趟岭南,见了些老朋友,也办了些私事。总的来说,收获不少,但也累得不轻。”
叶笙歌让人去准备了一桌酒菜,就在值房中为她接风洗尘。
两人对酌了几杯,莫三娘说起这一年多在江湖上的见闻——哪里的山水最好,哪里的美食最地道,哪里的武林世家出了什么新鲜事,哪里的盗匪又被哪个侠客给端了老窝。
她说得眉飞色舞,叶笙歌静静地听着,偶尔问上一两句,气氛轻松而愉快。
酒过三巡,莫三娘的脸颊泛起了红晕,端着酒杯的手也微微有些晃了。
她看着叶笙歌,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我在江湖上走了这么久,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有侠客,有盗匪,有官员,有商贾,有正人君子,也有卑鄙小人。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这个人最有趣。”
叶笙歌端起酒杯,与她碰了一下,两人各自一饮而尽,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