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正严谨,信中直言不讳:冯无义与魏无忌沆瀣一气,把持内官监多年,宫中凡有工程营造,必先经其手层层盘剥。
以去年太庙修缮为例,预算拨银八万两,实际用于材料与工匠者不足五万两,其余三万余两去向不明。
周崇文在信中表示,他已暗中收集了部分证据,愿与叶笙歌里应外合,只待时机成熟,便可一举将冯无义及其党羽连根拔起。
叶笙歌看完信,沉默了片刻,将信纸折好,收入怀中,对公主郑重一揖:“请殿下代为转谢周侍郎。这份盟约,奴才接下了。”
公主看着他,摆了摆手:“好了,正事说完了。本宫这胸闷的毛病,叶尚膳打算怎么治啊?”
叶笙歌知道她是在调侃自己,也不接话,只躬身道:“殿下既无大碍,奴才便告退了。尚膳监还有公务在身。”
“去吧去吧。”公主笑着挥了挥手,在他转身时,又补了一句,“叶笙歌,你可别让本宫失望。”
叶笙歌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应了一声“是”,便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