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时,再议不迟。”
太子妃听出了他话中的分量,沉默良久,终于轻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本宫心急了。”
她顿了顿,又道:“你如今在宫中步步为营,四面皆敌,可有什么地方,是本宫能帮得上忙的?”
叶笙歌沉吟片刻,低声道:“若娘娘方便,可否请令兄,户部赵大人,暗中查一查内官监近年来的账目往来?”
“内官监掌管宫中营造修缮,经手的银两数目庞大,若其中有猫腻,必能寻到蛛丝马迹。”
太子妃思索片刻,道:“户部与内官监确有往来。宫中各项工程,需内官监申报、工部核验、户部拨银,三者环环相扣。”
“本宫记得,明年开春便有一项太庙修缮的工程,涉及三监协同。本宫会让兄长留意此事。”
她看了叶笙歌一眼,又道,“不过,内官监的账目牵扯甚广,单靠户部一家,未必能撬开缺口。你或许还可以想想别的法子。比如,长乐公主。”
叶笙歌目光微凝:“公主?”
“她舅舅周崇文,是工部侍郎。”太子妃淡淡道,“工部掌工程核验,若工部肯配合,内官监的账目便无所遁形。”
“本宫与长乐公主素无交情,说不上话。但你不一样,你毕竟治好过她的病。”
叶笙歌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奴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