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此。那是该好生休息。是朕心急了。你且安心将养,让叶笙歌好生照看便是。朕改日再来看你。”
“臣妾谢陛下体恤。”苏清婉温顺道。
皇帝又宽慰几句,这才起身离去。
走出景阳宫,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月事来了?倒是巧。
不过也无妨,正好说明叶笙歌的“调理”见效甚微,至少短期内不必担心。
他自鸣得意,却不知自己完全被叶笙歌和苏清婉联手编织的假象所蒙蔽。
殿内,苏清婉在皇帝身影消失的瞬间,脸上的温顺羞怯尽数化为冰冷的嘲讽。
她用力擦拭着方才被皇帝碰过的手背,直到皮肤发红。
“想碰我?下辈子吧。”她低声自语,眼中寒光闪烁。
有叶笙歌在,有那功法在,皇帝,咱们且看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