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低声道:“叶公公,您给劝劝娘娘吧。”
“娘娘方才听说太子殿下昨夜又歇在书房,召了……召了那个新来的奉茶宫女伺候……这、这都多久没来娘娘这儿了!娘娘心里苦啊!”
“嬷嬷!”太子妃厉声打断她,眼泪却夺眶而出,“休要胡言!”
叶笙歌瞬间明白了。
太子因太子妃多年无出,尤其之前两次滑胎,心中必有芥蒂,加之可能本身就不甚宠爱,疏远冷落亦是常事。
这对一心求子的太子妃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肝气郁结只会更甚。
“娘娘息怒。”叶笙歌上前一步,温声道,“怒则伤肝,肝气横逆,更损冲任。于您凤体,于子嗣,皆是大忌。”
太子妃咬着唇,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满腹的委屈和无助夹杂在一起,让她几乎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