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残忍,但比让她活在虚妄的希望里,最后摔得更惨要好。
更何况,这件事关系到他的生死,不是自己医术不精,而是圣意难违。
他撩起衣摆,重重跪下,以头触地:“娘娘息怒!奴才绝非推诿!”
“奴才请换此香,实因此香与娘娘膳食中的香祁相遇,日久天长,会生成寒毒,侵入骨髓,致使娘娘‘寒髓症’加剧,遇冷即痛,四肢僵冷,看似体虚宫寒,实则寒邪已深!”
“此症……此症若不根除,于子嗣之上,更是艰难!”
苏清婉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死死盯着叶笙歌:“你说什么?寒髓症?此香……可是皇上所赐……”
“是。”叶笙歌伏在地上,声音发紧,却字字清晰,“此香配伍精妙,若非精通药理,极难察觉其与香祁相遇之害。且……且……”
事到如今,他把心一横,将丽妃最后那番话说了出来:“且奴才在储秀宫,丽妃娘娘曾言……言道娘娘多年无孕,非是天意,亦非娘娘之过,乃是……乃是圣意如此。皇上不欲苏家势大,故……”
他停住,不忍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