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能够承受的。
而眼前的这位老人,将一切担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那是什么眼神,治病救人,天职而已,而至于后果,那都是身后事了。”
周敬堂开始把病人的症状、旧伤史、影像变化、会诊意见,一条一条地说给苏业听。
苏业听得极认真。
越听,心里越凝重。
这是一台在生死边缘跳舞的手术。
等周老说完,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苏业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也终于稳定下来。
“我明白了,到时候,我不会有任何松懈的。”
周敬堂看着他,眼底终于露出一点满意。
苏业也是第一次要站在这样的位置上参加手术,结果一上来,就是这样一台分量极重的手术。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这台手术的背后,也没那么简单。
军方的重量。
省里的压力。
老人的名声。
还有那片肺里,旧伤和异变交缠在一起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