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老美似乎也有好处就对了。”埃里克心里想道。
“也不知道是选择了哪个势力接收索诺拉贩毒集团留下的空白地带..”
里斯见到埃里克一脸轻鬆,笑道:“看来有人心情不错。”
埃里克笑道:“我已经忍不住要抱抱小珍妮了。”
里斯笑道:“不如自己生一个?”
“你这办法不错。”埃里克笑道。
暮色从山脊的另一侧漫过来。
卡纳內阿东部山区的白昼被压缩成西边天际线上最后一抹暗橙色的余烬,然后被层层叠叠的山影吞没。
“到了。”
听到司机的提醒,副驾上的曼纽尔扫著围墙,隨后看向前面的铁门,以及迎过来的几个武装人员,吐了口重气。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依然紧张,因为从这一刻起,他在这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停顿,都在决定著他还能不能活著走出这扇门。
曼纽尔眨了眨布满血丝的眼晴,忍住身体的酸胀,拎起帆布旅行袋推门下车。
任由迎过来的武装人员搜了身、收了手机,然后被领著穿过铁门,沿著碎石步道往主宅走。
庄园里灯火寥寥,几盏地灯在墙根下投出昏黄的光圈,照亮了步道两侧修剪过的灌木和几棵被山风吹歪的橄欖树。
主宅是一栋用本地花岗岩垒成的三层石楼,窗户窄而深,玻璃后面全部拉著厚窗帘,透出来的灯光被滤成极淡的黄色,完全和石墙融为一体。
曼纽尔一边走一边看著这一切,不管是在哪里,卡洛斯果然还是没有什么改变,真的以为美国找不到他了吗?
主宅门厅的暖气开得很足,壁灯昏黄,武装人员领著他上了三楼,在书房门前又搜一次身,这一次连他的鞋底都查。
曼纽尔面无表情地配合著,跟在保鏢后面走了进去。
书房里,壁炉的火烧得正旺,几段晒乾的牧豆木在炉膛里噼啪作响,火星溅在铁网上,把火光投射在花岗岩墙面上,拉出一片晃动的暖色。
卡洛斯·索托,索诺拉贩毒集团的头目就坐在壁炉侧面的高背扶手椅上,和上次见面相比,他瘦了些。
卡洛斯同样也看著曼纽尔,看到他这幅样子,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扶手椅。
“坐,从洛杉磯一路过来,辛苦了,路上还顺利?”
曼纽尔坐下,直面卡洛斯。
“瘦了,洛杉磯那边的压力,我已经知道了,说吧,剩下多少?”卡洛斯道。
“全部归零。”曼纽尔如实道。
“我很抱歉,卡洛斯。”
“抱歉没有用。”卡洛斯平静道,只是看著曼纽尔。
“我怀疑集团出了內鬼,老美能做到这种地步,说明这个內鬼要么是核心圈子里的人,要么是和核心圈子有直接接触的人。”
说著,卡洛斯顿了下,眯眼看著似乎开始慌张的曼纽尔,平静道。
“本来我怀疑伊格纳西奥,但看样子他似乎死了,剩下的亚德里安刚刚失踪,就剩你还在,为何他们没抓还在洛杉磯的你?”
伴隨著这句话,空间的压迫感瞬间收紧,整间书房安静得能让曼纽尔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擂鼓,他后背一僵。
“因为我没有暴露,卡洛斯,我从来没有碰过任何帐户,没打过任何电话,我切断了所有能让他们追踪到我的电子痕跡。
因为我都是通过..”
“那傢伙叫赞特·韦克斯勒吧,我怎么记得他已经死了?”卡洛斯打断了曼纽尔的话道。
曼纽尔呼吸一滯。
与此同时。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一支车队已经在庄园三公里外的一处空地上缓缓停下。
所有车辆头朝外停成扇形,引擎熄灭,灯光全关。
足足有二十號全副武装的人无声地跳下皮卡和悍马。
“妈的,屁股都坐麻了。”布罗迪从悍马后座跳下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跟亚歷杭德罗吐槽道。
“这山路顛得跟我前妻的心一样,全是坑。”
亚歷杭德罗从另一侧车门下来,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他算是看明白了,相比於其他人,布罗迪浑然就是个话癆,一路上嘴巴叨叨不停。
亚歷杭德罗嚼了嚼口香糖,没接话,只是看向和里斯一起下车的埃里克。
“你从上车到现在就没怎么说话。”布罗迪道。
“现在快看到仇人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亚歷杭德罗平静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不想用话说。”
布罗迪竖起大拇指,他也刚知道亚歷杭德罗的事没多久。
两人一起朝埃里克走去。
此时,所有人都已经忙开了,卸弹药箱、调试加密终端、逐一检查火箭筒等等...最终埃里克几人走到霍尔登准备好的工作檯前。
屏幕上显现著无人机实时画面、热成像图层、通讯链路状態、穿墙雷达待机信號,四个窗口並排展开。
“..哨位数量比之前说的多了一个临时哨,在东侧围墙后面,大概是天黑之后才加的。”霍尔登道。
埃里克看了眼哈特、里斯两人:“交给你们了。”
里斯之前本身就是狙击手,所以他安排了这个定位给里斯,虽然里斯似乎有怨言,但他还是选择了无视。
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带著狙击装备离开了原地。
等两人悄然离开,最后就是一系列的战术安排。
“两个固定哨位,东西各一,二號火力小组就从西侧哨位切入。”埃里克看向德尔组的几个火力组,目光落在二號火力组大鬍子组长身上大鬍子看了眼格雷厄姆,格雷厄姆点点头。
“明白。”大鬍子说道,便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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