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时间。
接著连续几枪响起,第五颗子弹击中他右膝,骨节炸裂,腿猛地弯折,身体开始下沉。
第六颗击中左膝,他跪了下去。
第七颗击中右肩,肩胛骨碎裂,整条手臂垂落。
等第八颗击中左肩,他彻底趴在了地上,在身下洇开一片暗红。
光头疼得浑身抽搐,但意识清醒,费力地抬起头,先看到一双黑色皮鞋,正迈过墨镜男横在地上的身体,不紧不慢地朝他走过来。
视线顺著那双鞋往上移,深灰色的裤腿,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外套,解开一颗扣子的领口,最后到脸。
非常年轻,年轻得让光头恍惚了一瞬,同时对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对眼前一切早已习以为常的平静,手上的枪被他稳稳地插进腰间的枪套里,然后在面前不足半米的位置蹲了下来。
“你们是谁?来干什么?谁让你们来这里的?”看著故意留下的活口,埃里克轻声道。
没等光头颤著嘴说什么,埃里克像是自言自语接著道:“是赞特·韦克斯勒派你们来的吧?为了这一百六十万的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