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睁著双眼看著天花板。
那个女人的案子还在脑子里转。
蒂珐忽然觉得有点唏嘘。
伊莫金贏了吗?从结果看,贏了,丈夫被拘留,媒体追著报导,全世界都以为他是凶手。
哪怕是新闻反转,他的名字依然会和出轨、软饭男绑在一起。
但伊莫金自己呢?她快乐吗?五个月的精心策划,换来的是一段永远无法真正翻篇的回忆。
蒂珐轻轻嘆了口气,那些真正走出来的人,不是报復成功的,而是放下的人。
想到这,蒂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不像这个女人,也不会这么做。
次日,上午九点,洛杉磯警探局大楼外。
埃里克依然把福特猛禽停在老位置,熄火,拔钥匙,推门下车。
脚下的水泥地上还残留著昨晚的湿痕,洛杉磯难得下了点雨,虽然不大,但也足够让空气变得清冷些。
不过,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
来的时候,街道两旁的棕櫚树上不知什么时候掛上了彩灯,红红绿绿地缠在树干上。
一些商店都开始贴上雪花贴纸,立著一块手写板,上面画著圣诞老人的简笔画,配文hohoho。
大型商场外墙也掛著一面巨大的圣诞横幅,银色底,金色字,写著seasons
greetings,人行道上,穿著红色围裙的志愿者在摇铃鐺,面前摆著红色的募捐桶。
埃里克呼出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米黄色的警探局大楼,门廊上方,不知什么时候掛上了一串红绿相间的圣诞灯饰,在灰濛濛的晨光里懒洋洋地闪著。
平安夜还有圣诞节快到了。
埃里克心里摇头,往里走,经过大厅的时候,自动贩卖机旁边多了一棵小小的圣诞树,塑料的,一米来高,上面掛满了廉价的装饰球和亮片。
几个穿著制服的警员站在旁边,手里端著咖啡,正商量著今晚去哪家酒吧提前过节。
单从这几人的对话,埃里克都能知道他们休了年假。
但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转到他身上:“看过昨天的新闻没,那个新来的,叫什么来著,”
“你是说史蒂文斯?刚来没多久就转正那个?”
“对,就是他,我听说他来了才两个月,就直接从见习转正升一级,破了局里的记录,才二十五岁。”
“两个月?”旁边的瘦高个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年纪稍长的点了点头,抿了口咖啡:“我有个老伙计在ocd亲眼看著他办的案子,b—7仓库那个,知道吧?死了十七个人那个。
他一个人衝进去,十七个人全躺下,程序还走得乾乾净净,內务部查了三遍,都没查出任何问题。”
“我操,这还是人吗?”
埃里克脚步顿了顿,但没停,继续刷卡往电梯走。
电梯门打开,他迈进去,转身的时候,正好和这几人对上视线,几人愣了一下,埃里克点点头示意,按下了三楼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大厅里的声音和那些目光。
电梯上升,埃里克盯著那个被马克笔画黑了鬍子的圣诞老人贴纸看了两秒,脸颊抽了抽。
看来经过昨天新闻的发酵,他快速转正的消息,还是彻底的传开了。
只是巡警圈有名就算了,现在就连警探圈这边,似乎都开始蔓延了。
埃里克抿起嘴,猪怕壮人怕出名,如果可以,他反而更喜欢那种默默无名的方式。
但隨著他的发展,这种情况似乎无法避免。
埃里克心里嘆口气,看到电梯已经到了三楼,门打开,他迈出去,沿著走廊往第四中队的方向走。
走廊里比平时热闹些,有人在办公区门口掛彩带,有人在討论圣诞购物清单,还有个年轻警探抱著一摞文件从他身边经过,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跟旁边的人嘀咕了一句什么。
埃里克没听清,但大概能猜到內容,他面无表情继续往前走,推开第四中队办公区的门。
卡利第一个抬起头,看到埃里克进来,眼睛顿时亮了。
“早上好!史蒂文斯警探!”
“早上好,卡利。”埃里克微笑回应,扫了一眼。
今天难得所有人都准点在。
乔伊娜坐在自己工位上看电脑,抬头冲他扬了扬下巴。
怀特靠在椅背上,两条腿翘在桌上,手里端著咖啡杯,一脸愜意的样子。
佩尼亚正在整理文件,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就连科斯塔办公室的门也开著,里面隱约透出灯源光亮。
公用桌上,今天的早餐已经摆好了,保温壶,纸杯,两篮三明治。
“哟,大英雄来了。”怀特抿了一口咖啡。
“昨天在湖边度假感觉怎么样?”
埃里克没理他,自觉在公用桌上领了自己的那份早餐,黑糖双份奶的咖啡杯上还贴著卡利手写的標籤,鸡肉沙拉三明治用保鲜膜包得整整齐齐。
他端著走到自己工位坐下,顺手打开电脑。
“,说说唄。”怀特不依不饶,把椅子转过来对著他。
“到底怎么找到的?那女的现实长什么样。”
埃里克撕开三明治包装,抬眼看他笑道:“你猜。”
怀特噎了一下,正要继续追问,乔伊娜端著咖啡走过来,往埃里克的工位隔板上一靠,悠悠道:“怀特,你要是这么閒,我那边还有几份报告没归档。”
“噢,抱歉,我还有点事。”怀特立刻转回去。
佩尼亚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看了怀特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分明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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