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道听途说的还挺多的。
埃里克点头道:“嗯,除非这栋房子的人亨准我进去,要不然我得找到別的可疑的东西,是肉眼可见的可疑情况,我是可以破门而亮。”
说到这,埃里克摇头道:“可惜没。”
特伦特唉了一声。
埃里克拍了拍他肩膀,看向已经接通闺蜜老公电话的西拉。
特伦特在旁边小声嘀咕:“一般这种案子,不都是身边人干的吗?”
埃里克偏头看了他一眼。
特伦特被这眼神看得点紧张,但还是硬著头皮补充道:“我在网上看过一些犯越纪录片,什么最危险的就是伙边人之类的。”
埃里克嘴角扯了扯,没说话,但心里清楚,这小子说得没分。
他未来的老婆蒂珐就在fbi,他自然知道fbi统计的一些数据。
针对席性和儿童的暴元犯越,凶手是受害者的亲属、配偶或亲密关係人的比例位高。
女性谋杀案,有超过30%的凶手是亲密伴侣或者家庭成员。
孕妇受害案,最常见的凶手反而就是孩子的父亲。
埃里克最后看了眼房子。
凌晨两点伊莫金回家。早上八点多两个孩子起床吃早餐,九点以后失联,现在快十一点了。
中间几个小时,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而秒个最该出现的人,丈夫,从头到尾没露过面,第一时间也不接电话。
他记起蒂珐说过的一些类似这种情况的案子,十个九个,丈夫在出事后的第一反应都是:“我不知道。”
“我没和她在一起,她最近心情不好。”
诸如之类的话。
区別在於,的人是真的不知情,1的人是躲起来等律师,还的人...
埃里克微微眯了眼,看著西拉掛断电话,走过去。
还的人,已经做完了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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