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净。”
布兰德沉著脸,没有回答,走到咖啡机前倒了杯黑咖啡,抿了一口,才阴沉地说:“小心点没坏处,刚处理完一件麻烦事,別又节外生枝。”
麻烦两个字像一块冰扔进了房间,让原本就压抑的空气瞬间变得凝固。
菲尔丁擦拭枪管的动作停了下来,弗格森转动刀子的手指也跟著僵住,其余的人对视一眼,皆是一脸阴沉。
“马特那傢伙....”光头从沙发里坐直了些,迟疑道。
“尸体不会出问题吧?扔得够远吗?”
“山狮窝,背风处,现在应该啃得差不多了。”布兰德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设备处理。
“就算被人发现,也是野兽乾的,他自己失踪了,跟我们有啥关係?”
布兰德环视一圈,目光带著威慑。
“都管好自己的嘴。”
“那...那个印第安小妞的事呢?”德克兰开口,眼睛还盯著屏幕。
“听说部落警局那边,好像发现她的尸体了?”
布兰德喝咖啡的动作顿了顿,眼神更加阴鷙,语气带著一丝不耐烦。
“那又怎么样?这里的租赁合同白纸黑字,在这块地方,我们有独立的安保权限。
部落警局?他们连进来看现场的管辖权都没有,最多在外面转转。
就算有fbi?等他们那套官僚程序走完,再派人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黄花菜都凉了。”
说到这,布兰德走到窗前,看著外面肆虐的风雪,接著沉声道。
“谁能证明她和我们有关?她自己跑出去的,冻死的,关我们屁事?除此之外,还有她的家人?一群保留地的穷鬼,能掀起什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