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亲聊天么?会经常告诉她,你去了哪里么?”
简被噎了一下,心头那股职业性的急躁又窜了起来,这个印第安男人的反应在她看来近乎麻木,完全不像一个刚刚得知女儿惨死的父亲。
“所以?”她的语气不自觉地硬了些,”你的妻子在不在?我想跟她聊几句,可以?”
阿诺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是侧过身退后了一步,指了指里屋的方向:“当然可以,她就在房间里。”
“ok!谢谢。”简点了点头,转身就往里屋走去。
“嘿,简。”一直站在旁边沉默观察的肖伊警长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简停住脚步,回头:“怎么了?”
肖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又摇了摇头。
简不明白这个摇头意味著什么,疑惑地看向阿诺基。
阿诺基依旧垂著眼,声音沙哑:“请便。”
简看了看肖伊,又看了看如同泥塑木雕般的阿诺基,那股想要儘快获取线索的职业本能压过了隱约的不安。
她不再犹豫,转身走向那扇虚掩的房门,小心翼翼地推开,隨即就瞪大了双眼。
门內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悲伤和淡淡的草药味。
一个妇人坐在床边,正神情恍惚地用刀反覆割划自己的手,鲜血已染红了衣衫。
简下意识捂住嘴,恍惚间突然明白了什么。
身体疼,心里的疼就能缓解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