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房子后面杀了只幼畜。”塞阔雅接著道。
“好。”埃里克没拒绝,多点本事也是可以,技多不压身。
“需要我准备什么?”
“带上眼睛,耳朵。”塞阔雅头也不回道。
他没回小屋,而是直接带著埃里克向主屋后门的方向。
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关於不同猎季、动物习性和当地地形的话。
塞阔雅时不时也插上枪法从哪学的之类的问题,埃里克基本都用天赋搪塞过去,让他沉默不已。
两人走到后门廊下,就看到杰罗尼莫站在门內的阴影里,静静地看著他们走近,不知道站在那里站了多久。
杰罗尼莫看著塞阔雅肩头的枪还有埃里克,什么也没问。
“杰罗尼莫。”埃里克迎著杰罗尼莫的目光,自然问候道。
杰罗尼莫頷首回礼,嗯了一声,侧身让开进门的路。
“听到枪声,我过来看看。”
塞阔雅对上自己大哥的目光,轻轻点头。
无需多言,一切近在不言中。
埃里克过关了。
埃里克將这无声的交流看在眼里,面色如常,跟著塞阔雅踏进屋內。
就他这样的人,过不了关那才怪了。
夜幕低垂,屋外的风声卷著细雪扑打在窗欞上,发出簌簌的轻响,更衬得屋內暖意融融。
埃里克看著窗户发呆,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本能扫了一圈。
小房间確实挺舒服,陈设简单干净舒適,厚重的实木床,铺著蓬鬆的羽绒被和手工编织的毛毯,炉火的余温透过墙壁隱隱传来。
这配合外面的雪和昏黄的灯光,那更加有氛围了。
说起来,此时的他有点像前世见不到雪的南方人。
一边,蒂珐刚吹乾头髮,看著发呆的埃里克,微微一笑,直接钻进被窝,顺势依偎进埃里克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亲爱的,今天辛苦你了。”蒂珐笑道。
“欢迎仪式,还有那一大家子的围观是不是挺头疼的?”
“確实有点难以招架。”埃里克想起白天那些密集的、充满生活气息的盘问,嘴角弯了弯。
“不过,塞阔雅的枪不错。”
“只是枪不错?”蒂珐抬起头,轻笑。
“人也不错,相比於杰奥,没真让我去追野牛,听说杰奥当年第一次来从马背上摔了三次。”埃里克笑道。
“塞阔雅明天还打算带我去走一走。”
听到埃里克开自己父亲的玩笑,蒂珐拍了拍埃里克。
“这是塞阔雅舅舅认可你了,这里的人,信得过才会带你进他们的地盘,我父亲都没有这个待遇。
外婆看起来也挺喜欢你,虽然她没说什么。”
埃里克只是笑笑,非要计较的话,不说顶尖,他大概也算是女婿之中非常优秀的那一类了。
“利恩的事,”埃里克想到了什么。
“你外婆他们打算怎么办?我看今天的气氛,这事不解决,年都过不安生。”
蒂珐摇了摇头,跟埃里克说了个大概,诸如集中家族能用的资源,动员保留地里的人脉,还有她提出的fbi民权调查的可能等等。
“这事应该不难解决,除非他们的动机是故意针对我们。”
埃里克只是听著,没有说话,这件事要打算从明面上解决的话,他其实很难插上手。
区区一个洛杉磯警探能干什么?甚至这里都不是加州,而是怀俄明州。
说白了,打架和玩黑的事,他才是专家。
“对方敢这么直接越界执法,有可能事先抹平了最明显的漏洞,但只要做过,总会留下痕跡,而且,有时候嫌疑就能形成压力。”
蒂珐说著,声音渐渐低下去,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显然白天旅途劳顿加上家庭会议耗神不少。
埃里克停止了轻抚她背部的手,转而將蒂珐完全拥入怀中,拉好被子。
“先別想了,既然你外婆和舅舅们已经行动起来,总会有办法,你现在需要休息。”
蒂珐舒服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含糊地应了一声:“嗯,你也幸苦了,亲爱的,抱歉我明天不能陪你,我要去....”话音未落,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
埃里克低头看了眼蒂法,笑笑,人美到一定的程度,不管怎么样都是极为好看。
“晚安。”他轻声道,也闭上了眼。
次日。
天色未亮全,寒风比昨夜更凛冽了几分。
埃里克醒来时,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被窝里还残留著蒂珐的体温和淡淡香气。
“真是大忙人。”埃里克嘆口气,他自然是知道蒂珐去干了什么。
楼下隱约传来轻微的走动声和压低的交谈。
瞥了眼放在床桌上的手錶,七点半,这里醒得比城市早得多。
埃里克起身,穿戴好蒂珐给他准备好的衣物,保暖內衣、厚羊毛衫、防风防水的加绒外套,以及那双结实的登山靴。
一顿简单的洗漱后,埃里克走下楼时,厨房里飘出煎培根和煮咖啡的浓香。
相比於昨天的熙熙攘攘,现在清静了不少,塞阔雅已经坐在餐桌旁,面前摆著一只巨大的搪瓷杯,正就著一盘炒蛋啃一块厚实的黑麦麵包。
他换了一身更利於野外活动的装束,深色羊毛衬衫外罩著鼓囊囊的羽绒背心,工装裤塞进厚重的防水靴里,一顶旧驼色牛仔帽放在手边。
娜蒂也在厨房那边。
“早。”塞阔雅抬眼看了下埃里克,点了下头。
“吃了再走,出去后可没热乎饭。”
“早,塞阔雅。”埃里克从善如流,在桌边坐下。
娜蒂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