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强插了进来:“警探,你们从我们寄去的照片里找到身份信息了吗?”
乔伊娜顿时一愣。
埃里克瞥了眼出声的最老菜鸟诺兰,看著他那一脸认真样,嘴角微扬。
果然是菜鸟。
他好久没有看到这么萌新又单纯的菜鸟了。
真的是太新鲜了。
在乔伊娜可能会说“菜鸟,你在教我们做事”之前,埃里克先开口道。
“莱拉·奈特,27岁,一周前她室友报告了她失踪。”
在来之前,卡利一直都是实时更新信息,所以也包含有受害者的相关信息。
“那爱玛会可能是另一名在那里的受害者吗?”诺兰追问道。
“你们的菜鸟还真有干劲。”乔伊娜看向格里·韦德笑道。
格里·韦德摊手,也是一脸无奈。
“我们会查查这个名字,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埃里克回道。
诺兰继续道:“我们能帮点什么忙吗?”
埃里克道:“那得先等受害者药检结束,等她药劲过去的时候好好查一查。”
格里·韦德点头道:“ok,我派他们两人还有其他三个小组轮班,盯著这里。”
乔伊娜道:“那麻烦你们了。”
说到这,乔伊娜回头看向埃里克道:“我们可能需要分头行动。
我留在这里,等受害者状態稍稳,尝试获取任何可能的信息或关於爱玛的线索。
你去威瑟斯街现场,进行初步勘查,看看有没有可疑的胶带卷、药瓶、衣物纤维、打斗痕跡、车辆轮胎印,然后呼叫鑑证科支援。”
埃里克看了眼毕晓普他们,突然感觉自己和威尔希尔警局的人还挺有缘。
“ok!”埃里克合上笔记本。
“毕晓普警官,麻烦带路,我们需要儘可能还原她出现的路线。”
“没问题。”毕晓普乾脆带路。
“车就在外面,跟我来。”
诺兰瞥了眼一脸面瘫样的格里·韦德,默默跟上。
乔伊娜对埃里克点了点头。
埃里克挑挑眉,转身跟著这两位巡警走出医院。
“我真不明白,一个女人拼命逃跑,手腕还缠著胶带,怎么就没人看到她呢?”
在前面带路的探险者巡逻警车里,最老菜鸟”诺兰有点不解道。
“所以这就是洛杉磯。”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毕晓普瞥了眼车载后视镜,看著后面紧紧跟隨的深灰色雪佛兰塔霍,道。
诺兰继续道:“所以绑架一个陌生女人怎么会成为一个人的日常的?”
说到这,诺兰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接著道:“別生气,这是感嘆句,不是真的想探究意义,我知道你对这事的態度。”
“不,你不知道。”毕晓普收回目光,看向诺兰道:“你总在问为什么,但在这个行当里,为什么往往最没用,就像你在医院问的那些没必要的问题。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实习警员。
你现在最该做的事情是怎么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要该怎么配合警探们的工作,这才是你该问的问题。”
毕晓普顿了顿:“要不是他帮了你,让你下了台,你早被踢出去了,他们会认为像你这样的人会给工作带来困难。”
诺兰沉默了,他並不迟钝,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听懂了。
“那位史蒂文斯警探人挺不错,只是可惜他不坐我们的车。”
毕晓普脸颊抽动一下,她真有种恨不得拍一下诺兰狗头的衝动,这傢伙不知道是不是想像力过於丰富还是有清澈的愚蠢感,总是天马行空想一出是一出。
“他是抢劫凶杀司的警探,我们是谁?威尔希尔分局的两个巡警,其中还有一个公认的最老菜鸟。
你说他挤进犯人坐的后座后,在路上我们是该閒聊昨晚的球赛,还是该给他匯报辖区里那些鸡毛蒜皮?”
诺兰被噎了一下,让让道:“你说得好像挺有道理,不过说真的,看到他就这么跟在后面,感觉压力有点大,像考试的时候监考老师就站在你背后看你答题。”
毕晓普闭上嘴巴,她知道自从韩国城那一天开始,那年轻人已经成为了诺兰的偶像,无关於年龄。
这次后,好感应该又拉满了。
毕晓普瞅了眼车载后视镜確认后面的车子一直在跟著。
“那你最好別答错题。”毕晓普的声音没什么波澜。
“专注眼前的路和待会儿的现场。”
两人的交谈,埃里克並不知道,他只是偶尔看著窗外的风景,保持速度跟著前面的探险者巡逻警车。
瞥见前面的警车速度慢了下来,他就知道现场到了。
果然,警车打了灯,减速停在街边路口。
见此,埃里克也將塔霍停在了警车侧后方一个既能观察全局又不妨碍交通的位置,推门下车。
正如格里·韦德所说的那样,大楼巷口已经被封锁,拉上了横幅,同时那边也有巡警守著。
不知道为何,埃里克想起了自己的同事,这种值守时摸鱼的情形,正是西峡谷警局摸鱼王”达伦的最爱。
“现场被封锁后一直有人轮班值守,没有报告任何异常进入。”迎上来的毕晓普道。
“控制入口,记录所有试图接近或拍摄的人员及车辆信息,有媒体来了也別让他们进来。”埃里克点点头,走过去,对著里面的巡警点点头,钻过横幅踏入巷子,往大楼底下的停车场走去。
“明白!”毕晓普两人同时应道,目送埃里克一人走进去。
“怎么是这位?”
值守这里的同样也是一男一女,和毕晓普以及诺兰的组合一样,也是女方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